自己的母妃那曾经显赫的身世。
炎明娇从小在烈阳皇室长大,然而对自己的母后所知并不是太多。皇室宫禁森严,炎明娇虽然是白贵妃所生,然而能够呆在白贵妃身边的时间却不多。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她母妃的过往,不禁也有些好奇。
“皇太后,我母妃当年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皇太后微笑看着炎明娇。
“也难怪,你长在烈阳国皇宫中,若不听你母妃说起,自然不知道她当年的事情。说起你的母妃,在那当年的广寒国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才女佳人。”
皇太后顿了顿,喝了一口茶。
“想当年,广寒国满朝公卿贵族到鹿林白家求亲的人如过江之鲫,有些一品大臣连喝一口白家的茶都未必有机会,更别说见到你母妃,即便如此,那些求亲之人从无有怨言。知道为什么吗?”
炎明娇听说自己的母妃居然是个这么传奇的女子,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母妃的姿容确实冠绝烈阳国的后宫,但是万万没想到母妃家的身份也曾经这么显赫。
冉墨忽然插了句话:“为什么呢?”他虽然对这些家常里短不感兴趣,不过眼下也对炎明娇的母妃身世有了一些好奇。
皇太后微笑解释道:
“广寒国鹿林白家历经广寒国十三代帝君,一门出了十位皇后、八位皇贵妃,到了你母妃白秋雨这一代,全族只得你母妃白秋雨一位女儿。而偏偏这唯一的一位女儿,又是我广寒国贵族书院广寒书院里公认的才女,举朝公卿追捧的花魁。呵呵,若不是我朝先帝比你母妃略小两岁,这广寒国的皇太后只怕还轮不到我符绘月来当。”
“广寒山方圆千里,也挡不住你母妃的美艳之名流传,最后你母妃这朵广寒第一花被烈阳国的炎炽天摘了去。罢了,这些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炎明娇听广寒国皇太后的意思,自己母妃嫁给父皇炎炽天居然还有些可惜的意思,顿时心里不知道该高兴好还是该难过好。
冉墨坐在旁边听着这些陈年往事,看着炎明娇那闭月羞花的脸蛋,心想,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来,妈妈一定也不差。
忽然冉墨想起铜镜里那个玉立的英挺少年,不禁想到:我冉墨的娘又是个怎样的人呢?
从冉墨记事起,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冉墨的爹娘是谁,仿佛冉墨生来就是个只有爷爷的人。没有离开沙漠绿洲前,冉墨并不知道世上的人必须有爹娘才会有自己,而如今经历的多了,冉墨已经知道每个人都有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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