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抹掉,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懂我意思吗?”
两个女孩惊恐的表情,猛点头。
陈文微笑:“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姓名吗?”
其实护照上写着名字,陈文故意这样问。
一个半长发女孩回答:“我叫张菁。”
另一个齐耳短发女孩回答:“我叫狄欣雨。”
有了良好的对话开头,审讯变得很顺利。
两个女孩都是留学生,大陆过来的。
张菁和狄欣雨是去年赴美的留学生,国内大三读完,来美国读一年语言预科,再申报大学读硕士。
陈文是留过学的人,一听她俩这种留学方式,就知道两个女孩的学习成绩不够好,托福考试也够呛。
有对比对象。
张婉婷和宋琴瑶也是大三读完赴法国留学,陈文的那两个小情人考下了全额奖学金,直接从硕士一年级开始读。
再仔细盘问,陈文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张菁和狄欣雨出身普通家庭,并非达官贵人,两个女孩的家里只出得起语言预科班的学费,美国的生活费和未来留学的需要她俩自己想办法。
90年代的自费生。
据两个女孩承认,纽约许多华人留学生都在做着出卖身体挣学费的事情。前几天一个联络人——专门替女留学生们张罗生意并且抽佣金的人,找到张菁和狄欣雨以及另外两个女孩,把她们介绍给大野申二和盛田孝人,随后便有了大西洋城之行。
再过3个月,两个女孩的语言预科就可以毕业,随后申请读硕士。
美国大学的硕士学费,1994年的行价是2点5万美刀一年,加上将近2万的生活费,未来两年每个女孩需要接近9万美刀的花销,折合华夏币77万。
张菁和狄欣雨承认,她们父母负担不起如此巨额的费用,需要靠她们自己打工挣钱,但打体力工不可能挣下这么多钱。
陈文心中了然,便和两个女孩商量:“你们被日本鬼子下药玩弄,心中可有恨意,想不想报仇?”
张菁和狄欣雨立刻回答:“当然想报仇啊!本来说好了是陪日本人玩几天,没想到他们那么坏,给我们吃了那种药!”
陈文说出方案:“给你们三个提议。第一,你们两人留学费用和生活费,每人每年5万美刀,我管了。
第二,你们加入我的企业,做我的属下,我们签20年的劳动合同,并且我需要对你们做一点点反制措施,以防你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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