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二十年,我每个星期都会坐在那家咖啡馆喝一杯。”
“咖啡馆还在吗?”约瑟芬教授小女孩般腻在老帅哥怀里,一脸温柔地问。
约翰-费弗吻了一下约瑟芬的头发:“1974年,那家咖啡馆倒闭了,被换了主人,改卖女装。”
约瑟芬教授抬起手,摸着74岁老帅哥的脸颊:“我们换一家咖啡馆,继续。”
陈文和霍莱站在一旁,傻愣愣地看着这对老人谈情说爱,不敢打扰。
悄悄的,霍莱一只手抓住了陈文的手,调皮地挠情郎的手心。
“约翰,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你的妻子健在吗?”约瑟芬教授询问,“你和克丽丝的婚姻美满吗?”
“我的妻子已经去世了。”约翰-费弗反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娶克丽丝?你离开纽约之后,我没有娶她。”
“什么?你没有娶她?”约瑟芬教授表情很吃惊。
“约瑟芬,当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约翰-费弗紧紧抱着约瑟芬,“你离开美国以后,我写过超过十封信给你,你收到了吗?为什么没有回信?”
“那时候,你的女朋友说她即将和你订婚,我岂能拆
散你们两人,我不能那样做啊!”约瑟芬教授嘴唇哆嗦,“你的来信,我不敢看,我怕……看过后,我会忍不住飞来美国,我不能拆散幸福的一对人。”
“哦,上帝,可恶!”约翰-费弗重重叹气,“你被骗了,被她骗了!”
约瑟芬教授表情震惊。
约翰-费弗解释:“那时候我和她正在谈分手,她骗了你,唉,你离去后,不到一个月,我和她彻底分手了!你太傻了,你为什么不能当面和我谈一谈呢?”
约瑟芬教授一阵眩晕,身体向后栽倒。
约翰-费弗赶忙抱紧约瑟芬,但他毕竟是74岁的老人,力量不再当年,被约瑟芬带得,两人一起摔倒。
陈文眼疾脚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双臂抄住两位老人,这才避免悲剧发生。
霍莱吓得,慢了一拍,也赶过来帮手。
多岁的两位老人,坐在双人沙发上,抱头痛哭,互相抚摸对方的背部,劝对方别哭,结果自己在大哭。
陈文和霍莱,那不叫像孩子,在这两位高人面前,他俩就是孩子,一个递纸巾,一个擦眼泪,忙着伺候。
忙活的工夫,陈文想起越来越多关于约翰-费弗的前世记忆。
美国,乃至世界音乐史的超级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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