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博伸手按住门板。
女人问：“你敢闯民宅？”
戴博笑道：“我们老板很有钱，如果你敢起诉我们老板，我们可以请美国的大律师陪你打官司，你试一试。”
女人语气哀求：“你们欺负我这样一个可怜女人有什么意思？”
陈文摆摆手。
戴博赶忙让开门口。
陈文微笑说道：“我不是想欺负你，实际上，我良心起作用，想学一次雷锋。”
女人问：“你什么意思？”
陈文说：“机会在你面前，你不妨试一试，万一成功了，你这辈子还算有救。如果错过机会，哼哼，你一辈子就只能给老黑做保姆做女奴了。”
女人身体颤抖，语气哀求：“这位先生，看在都是同胞份上，请不要戏耍我，我只是一个可怜人。”
陈文说：“我没时间浪费，我们找个地方谈谈，10分钟。”
女人把陈文一人让进她家，戴博三人在门外站岗。
环顾一圈。
真他妈乱啊！
跟垃圾场一样！
五个小孩，年龄从两三岁到十来岁不等，他们把家里折腾得像索马里战场。
其中四个小孩是黑人，另一个嘛，是个黄皮肤小女孩，大约六七岁样貌。
女人哄着五个小孩去了一间卧室。
随即手脚麻利地收拾掉沙发和茶几上的杂物，腾出一小块会客区。
落座，无茶。
在陈文强调效率之下，女人快速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女人名叫喻泳洋。
情况跟吕国英既相似，也不一样，不同之处挺多。
吕国英是87年的老留，两年后毕业，因为年份敏感，吕国英无法回国，强行滞留。
喻泳洋则是在更早的时候，84年来到美国，二十岁开启留学，她比吕国英大三岁，今年30。
吕国英滞留是因为两国关系形势，喻泳洋则纯粹因为个人原因。
喻泳洋出国前，已经谈上了恋爱，男朋友是她同学，俩人一块获得了公派赴美留学资格。到了纽约，俩人就读不同的大学，住宿同居在一块。
1986年，毕业的那年，两人商量，决定滞留。也是在这一年，喻泳洋生下一个女儿，就是陈文刚才在客厅里看见的那个女孩。
小丫头实际上已经7周岁了，再过半年就8周岁，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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