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精神寄托转向了“法兰西之歌”,也就是伊莲娜-霍莱。
从上流的政客到底层的民众,无一例外地在各种场合劝导霍莱,让她表态自己从未谈过恋爱,一直单身,一直是圣女的身体。
人们的要求和做法,虽然让霍莱很委屈,但她也没
办法,因为全法国的歌迷是霍莱的衣食父母,同时也是通力唱片的衣食父母。
父母之命,必须应呀,除非你不吃这碗饭。
通力唱片的应对办法,其实做得很人道了。公司没有逼迫霍莱与男朋友分手,而是严令他俩必须把恋情藏在地下,绝对不能在公众面前暴露。
具体的方案,概括起来就是陈文之前吐过的一句槽:你俩可以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嗨到死,但今天霍莱你必须在歌迷面前说你是处。
霍莱是吃歌唱饭的,为了谋生,她只能听从通力唱片的意见,白天骗歌迷,晚上哄男友,从不敢一起出双入对,幽个会还得溜到国外去,物质生活很丰富,精神层面痛苦得要死。
前男友这边越来越不爽了,人家小伙是正宗的法兰西青年,家乡是/大/革/命的发源地,是吃着/自/由/的面包牛奶长大的,崇尚的是老子谁也不服的精神。
《离去的列车》发布以来,霍莱走红之后,前男友与霍莱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而且还不能在亲朋好友面前承认他女朋友是霍莱,结婚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连恋情都不能公开,霍莱哪还敢结婚呢。霍莱是“法兰西圣女”,又不是“法兰西新娘”。
前男友问霍莱:咱俩什么时候能结婚?
霍莱说:等到法兰西人民不再需要我这个歌坛圣女了。
前男友问:他们什么时候能放过你?
霍莱说:也许,我三十岁,也许,四十岁。
从1986年到1991年,经历了5年的爱情长跑和地下恋情的前男友终于崩溃了,提出与霍莱分手。
霍莱也知道自己很对不起前男友。分手后的霍莱,正处于转型摇滚的事业低谷期,大病了两个月,原本就苗条的她,瘦了二十多斤,差点死掉。
在霍莱大病期间,不知内情的法国人民倒是对她格外关怀,各种送温暖活动。民众一边为霍莱鼓劲打气,一边在媒体的带领下痛斥“法兰西/荡/妇/”苏菲玛索,玩得可嗨了。
病愈的霍莱,一边休养和锻炼身体,一边听从母亲和约瑟芬教授的建议,认真地与通力唱片讨论转型方案,尝试重新回到民谣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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