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一样。
这是在那天墨爵来过之后才有的反应,陈佳雯心想: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恐怕只有问墨爵了。墨爵接到陈佳雯的电话显然也很吃惊,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陈佳雯实情。毕竟他们才是蔺薄生的父母,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陈佳雯挂了电话之后,内心是震惊的,同时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这孩子,是因为关晚晚那丫头才会失去活下去的希望,自然也就只有因为丫头才会似转了性似的这样乖乖配合治疗。她心里一面担心着万一证实了关晚晚确实是死了,那这样会给儿子更重的一次打击,而一方面又庆幸着自己的儿子又有了好好生活的动力和希望。陈佳雯的手里拿着手机,心里百感交集。蔺风出来看到自己的妻子魂不守舍地站在楼梯间,忙走过去疑惑地问:“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陈佳雯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蔺风。蔺风听完深深地沉默了一会,“佳雯,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薄生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又有了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念想吗?他现在又有了这个念想,这不就够了吗?”
陈佳雯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是啊,只要儿子现在好好活着,这不是比什么都强。何必杞人忧天,再去担心以后的事情。
蔺薄生这几天几乎是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找关晚晚的下落。可是那是一片大海啊,要找人怎么会有这样简单,倒真是应了那句成语“大海捞针”。
经过几天细致地治疗,蔺薄生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在医生批准他可以出院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和墨爵一起来到了另一家医院。
那个“二哥”,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地站在码头边跟自己谈判,此时已经是躺在床上动了不会动的植物人了。他是最后一个见过关晚晚的人,按理说只有他能提供最直接的证明或者线索。可是此时他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宛若尸体一般。蔺薄生心里不禁恶毒地想:呵,可真幸运啊。不然你现在一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哥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蔺薄生心有不甘地转过身,离开医院。
“二哥原名‘陈耳’,道上的人都叫他一声‘二哥’。此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无利不往。”墨爵说到这里,顿了顿。蔺薄生抬眼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还有一个小道消息。陈耳之前因为在澳门赌博,欠下了巨款被人一路追杀,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后来有一个有钱的夫人替他还清了这笔债务。后来有人说那个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投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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