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靳辰进了房间,然后对仆人说要几盆热水。她把靳辰的衣服撕了开来,伤口有一点深,而且子弹还留在体内。
“忍住。”裴若不废话,把靠近动脉的地方绑住,然后把镊子插进伤口,把子弹拿了出来。
“嗯。”靳辰头上出了一层冷汗,也只不过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你忘了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了?这点算什么。没打到重要部位就行了。”
裴若又给伤口消了一下毒,然后用绷带绑了起来。
“要吃消炎的药。”
“不吃。”
“我会监督你的。”
靳辰只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正当裴若给靳辰处理伤口的时候,老黑也和周老走了进来。
“啊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周老看到靳辰这个样子,脸上浮现了一股怒气。
靳辰对着周老打了个招呼:“难道周伯伯想不到是谁干的么?”
周老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把话题岔了开去:“敢在这个地盘上动手看来是活腻了!贤侄你怎么样了?”
“死不了。周伯伯你还不知道么?毕竟二十几年前都活了下来。”
周老听到靳辰提起二十几年前的事情,脸色稍微有了些变化。
“本来想着我到了荷兰,拜访一下周伯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是更加麻烦周伯伯了。”
周老仔细看了看靳辰的伤口,又看了看靳辰的脸色,的确是伤的不轻。
“你好好在这里养着。我让老刘来给你看看。”
“那就叨扰周伯伯了。”
周老又和靳辰寒暄了几句,然后嘱咐他好好休息,接着退出了房间。
“这个周大通——”老黑看到周老走了出去,对靳辰说了一句。
靳辰摆了摆手:“这次要让墙头草站准了位置不是么?”
周老和他的心腹管家进了他的密室。
周老心思沉重地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当然知道老爷是什么意思,然后附在周老的耳边说了几句。
“这老东西也是耐不住性子。搞出个这么个事情来。看来他以后指不定会怎么对我们。”
“狡兔死,走狗烹。现在他对敌人什么样子,要是老爷到时候站在他那边——”管家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周老坐在座位上,点了点头。管家说得对。按照那个老东西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铲除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
“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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