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明显是对我们最后的忠告——仅凭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打倒倒悬城的。就像这片花海,每株花蕊的光芒虽然微乎其微,但是连成一片的话,依旧可以照亮这片废墟!这场恶战,从始至终都不是我们一个人的战争……」
众酒客们沉默地对望了一番,继而全部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没有对死亡的畏惧,也不再有瞻前顾后的忧虑,此时的他们仿佛是一个个看破了生命本质的智者一般,不约而同地朗声道:「这是属于所有人的战争。」
「咳咳……那个……」
法奥尔斯挠了挠头发,定定地看了看众人,又与安阳不约而同地看了个对眼,紧接着讷讷道,「我能问问是什么情况吗?我只记得桥头……我们正在那片沙漠的海市蜃楼上喝着美酒,突然之间天空当中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紧接着……紧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能问问……为啥我俩就睡了一觉,房子也塌了,你们也都……也都……」
「也都变得这么奇怪呢?」
安阳抢过话茬补充道,紧接着两个人又是心照不宣地看了个对眼,「我大哥说得对,那什么……俺也一样!」
「大哥?谁是你大哥?」
安云强忍着笑意柔声道,「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又多出来个弟弟?」
「啊!那什么……」
安阳指了指一旁的法奥尔斯,小声嗫嚅道,「我把他认成我大哥了,他比我年龄大,而且……而且我俩玩得挺好的,就在去桥头断电之前,我俩才百万把子,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的那种……啊,对了姐,咱的断电计划成功了吗?」
「断电……咳……」
程东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两下,「别提这个了,你可以理解成……我们现在就***城区,端掉那最后一座桥头!」
「妥了姐夫!洒家得令!」
「你这都是跟哪学来的词?」
安阳指了指法奥尔斯:「跟我大哥呗,我大哥知道的可多了,他跟我讲张飞和李逵干架的事,还有孙悟空大战姜子牙,太白金星斗法诸葛亮,可带劲了!」
「咳咳咳……」
伊堂岚有力地咳嗽了两声,自认为自然地吹了两声口哨,只可惜程东向来都是个喜欢看人出丑的主。
「喂,机械手小子,你跟菜岚子脑残的时候倒有一比。」
法奥尔斯像是没听懂程东的言外之意一样,甚至还把自己能和伊堂岚作为同类项比较而当做了极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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