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蝎刃,依旧不妨碍他破除迷障。
他飞快地从桌上抄起一根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那个姑娘面前,一把箍住了她的脖子。
竹筷距离那个女孩的瞳孔,还有不到两三公分的距离。
「让我出去!」
程东的手在发抖,「别逼我动手!」
「你怎么了儿子!」
【哗啦】一声齐响,那是凳子被拉开的声音。
妇人默默地走到程东跟前,轻轻地把手搭在了他的腕子上,「你在单位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那是你的妹妹啊,别吓唬妈妈,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回来说啊!家里的人可以替你做主,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搭在自己腕子上的那只手,竟然有温度!
程东的身体猛的一阵,如梦初醒一般地别过头来。
那个女人的体态微胖,烫着一头碎卷,正满脸焦急地盯着他看。女人的眼睛很大,眼角和唇边,挂着细密的皱纹,在她的嘴唇下方,还挂着一颗蓝黑色的痣。
那里的皮肤在从前显然是白净且光洁的,在程东六七岁的时候,这颗痣是他的妈妈特地在美容院
里点上的。算命的说,嘴角下方的痣意味着衣食无忧,那段时间程东的妹妹刚刚降生,家里的经济拮据,她的妈妈竟然想到了相面的说法,意图用这种方式,改善家里的经济状况。
当时程东就认为这颗痣点的很傻,现在看起来,依旧很傻。
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妈妈的模样了,毕竟日子过了太久,他也太久没有感受过家的温度……
分身之际,他的胳膊被一股大力瞬间扭在了身后,整个人被【咣当】一声按在桌子上。这股力量来得快,去得更快。那根被他紧握着的筷子,被那个中年男人一把掰断,丢尽了垃圾桶。
男人气哄哄地骂道:「他妈的!今天中午才和老段打过电话,他说咱们家大林在队里干得还不错,过一阵子就准备给他调岗!妈的,看看把我儿子都给祸害成什么样了,明天我就去局里找他!」
程东的爸爸原本是当地刑警队的一位老干警,虽然没有做过什么位高权重的大官,但是好在为人耿直,又好打抱不平,在局里教过几个知心的朋友。
小的时候爸爸就曾经告诉过他,好好锻炼身体,学好文化课,长大了以后考警校,当警察。如果他能在警校毕业之后顺利地考上编制,就和局里的老领导说说好话,把他调到自己原来的工作单位去。
他不求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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