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眼】这种功能非但不会对战场的成败产生必要用途,还会成为某些变态流氓满足私人欲望的手段。
编织袋的材料并不高级,只是想要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需要两个人自行上前盘问。
晚饭依旧如故,土豆汤、炖羊肉、黑麦面包和杜松子酒。
波莉婶婶说,这样的伙食或许还要持续整整两个月。荣耀邦不会给工人安排工资,所以这里自然不会有市场或者其它商业设施。联邦的补给提供什么,他们就吃什么。食物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早已变成了补充能源的一种必要措施,至于口味如何,他们早就不在乎了。
法奥尔斯吃得狼吞虎咽,一天的劳作下来,他明显饿极了。
“听说你今天叫镇长吃了个大瘪?”
法奥尔斯叼着块黑面包,两眼泛光地盯着程东,“干的漂亮!那个老家伙仗着自己有点权势,整天到晚地对着我们呼来喝去。你可真是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程东放下手里的酒碗,静静地看着法奥尔斯的眼睛,微笑道:“这么说……你也讨厌他?”
“讨厌这个词用的不恰当……你应当说是痛恨!”
这个男孩把嘴里的面包和羔羊肉吧嗒得山响,对于一个饿透了的人,果然吃什么都是香的,“还记得尤格尼塔吗,就是带你们回镇上的那个女孩?他的父母就是在伟大的艾格礼松阁下英明的领导之中,被自己人的炮弹活活地炸成了肉泥。对了,她今天还叮嘱我回家的时候要和你们就初次见面时的冷淡表示歉意,还有……她让我谢谢你们,替她出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要闭上嘴,我记得这句话曾经教育过你的!”
法奥尔斯正说得兴起,却让约克逊叔叔的一声断喝,把后面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后者缩着头做了个鬼脸,埋头又朝嘴里塞了条面包,约里克端起酒碗又放下,似乎正在酝酿着接下来的话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他们说。
程东又把目光投向波莉婶婶,这个善良的女人目光躲闪,似乎有意回避着他的打量。
约克逊要说什么,就已经被程东摸了个七七八八了。
“你要赶我们走了,是吗?”
他面带微笑,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约克逊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颤,随后将其放下,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渍,脸色被烈酒烫得通红:“镇子上的人情世故……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
程东笑意盈盈地也把酒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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