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松开。他匆匆整理了一下面前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以掩盖酒精的气味。"让她进来。"
他的手紧张地摆弄着为毛拉小姐来访而准备的文件。他不稳定的心跳在他的眼睛和耳朵后面跳动着。财务表上的一抹墨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急忙把它塞进了那堆文件中。布赖森最不希望向他那聪明、有野心、有潜在危险的客户展示的是他已经变成的一团糟。
"这只是手指甲。它们会重新长出来。你应该心存感激。"
这个威胁过他家人的暴徒冷酷无情的话语让布赖森充满了一丝愤怒,很快就被一股羞耻感淹没。
警卫拉开了银行的门,一条刺眼的阳光隧道冲过硬木地板。进来的年轻女子比上次来他办公室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稚气。她的黑色长袍和灰褐色的头发在金色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而她的冰蓝色的眼睛在跟随警卫时迅速地朝布赖森的方向移动。
一个迷人的年轻美女,她的秘密足以让人丧命,当警卫打开将他的办公室与老银行正面隔开的铁门时,布赖森提醒自己。
"毛拉小姐。" 布赖森从座位上站起来,她跨过了栏杆。当她打量这个空间时,他从她的表情中发现了一丝不快。"啊--我希望以后能竖起一些真正的墙,我知道它现在不是最温馨的空间。"
"只要你觉得舒服,而且我们的谈话保持私密,"毛拉回答说,并侧头看了一眼护送她的警卫。
"啊--是的,老彼,你介意在外面等着,等我们结束。"
"如你所愿。"警卫随口答道,耸了耸肩。
布赖森拉出了面对他办公桌的一把椅子,当前门在警卫身后关闭时,毛拉坐到了座位上。
"谢谢你,"毛拉喃喃自语,她双手合十,把钱包放在腿上。她坐得很端庄,很有气质,是一幅高贵的画。那么,她为什么要与暴徒和刺客纠缠在一起?
"你看起来很好,"布赖森回到他的办公桌时观察到。"今天是你母亲的葬礼,是吗?"
"是的,我刚离开吉尔温庄园,"毛拉礼貌地笑着回答。
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痛,但布赖森不能因此而责怪她。"那毛津大人呢?"
毛拉歪着头,耸了耸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据我所知,毛津到了贫民墓,我没有参与这些安排。"
布赖森点了点头。对于一个贵族来说,不在教堂的范围内下葬是一种耻辱。得知毛津没有提前支付墓地的费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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