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实稍做改动,就让林氏的污蔑变得不再可信。
虽然寒酥背上了被齐成侮辱的名头,但相比性命和未来的好日子,那又算什么!
只要薛平知道事实就够了!
既然肠衣不是寒酥和薛平的,薛平就不会帮寒酥杀孙妈妈,那孙妈妈的死,又是因为什么?她先是被公孙意踢伤,随后又“不小心”断了肋骨……
林氏的种种行径昭然若揭。
袁氏惊愕的长大了嘴巴,洪氏赶紧拽了拽她的袖子,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早就在心里信了六七分,如今见她用这种下作伎俩掩盖事实,不是欲盖弥彰又是什么!
“林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氏气的心悸,咬牙道:“我并不知齐成做了这种事,只是因为寒酥与薛平来往密切才有此猜测,并非故意冤枉她。可就算肠衣不是他们的,也不代表那东西就是我的。”
“哼,且不说孙妈妈的死十分可疑,今日庄子上的事你又如何解释,还有纤凝的死,那张纸又是什么东西,为何你如此在意?!”
绕来绕去,又绕回了林氏为什么因为一张纸指使孙妈妈杀害纤凝。
林氏看李清懿的目光越发阴沉。
老夫人的声声质问,都让她无法回答,公孙意连忙说道:“老夫人,难道一个凭空出现的肠衣,就能判定我母亲与人苟且?这跟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母妃!”
老夫人却并不好骗,看了出他想转移话题的用意,冷声道:“解释不清楚,就说是被人陷害,那还要证据有何用!至于那纸,你们不说,我便自己查!前去苦渡庵的人,不日也将返回,到时候,咱们就将几件事放在一起说清楚!来人,将林氏关押到聚思阁,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探视,院子的下人,也严加看管起来,不可随意走动。至于意哥儿……”
“祖母?”
老夫人此时听见他这声“祖母”尤其刺耳,她看向李清懿,“他功夫不弱,臻哥儿媳妇可否有什么办法?”
这就是要暂时限制公孙意的活动,避免他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公孙意惊愕的看着老夫人,“祖母,您怎么能……”
老夫人打断他,“住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母亲,怎么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公孙意气噎难言,转头看向李清懿。
李清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左腹滑到他的右肩,面带微笑,眼神却冰冷,“小叔,是有什么事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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