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住口!”
林氏拽了南烛一把,南烛才扁着嘴住了口。
老夫人看着她们,面色冷下来。
兰琦一向稳重,此时却忍不住面露不忿,这对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反倒是老夫人不对了。
“南烛,说话要凭良心,什么叫没人为王妃做过什么?王妃自从嫁进府,老夫人可给过半点委屈?别人家的儿媳妇立规矩伺候公婆相夫教子,哪一样也没落下,还要被婆母男人拿捏着低头做人,可敢叫一句委屈?老夫人一向仁厚,怕人不认可王妃的身份,处处给王妃做脸面!十几年来,只要老夫人有的,王妃屋里又何尝少过?怎么,老夫人的所作所为在你眼里,竟是对王妃不好?就算是老夫人对谁不好,没了王爷,老夫人就是一家之主,你有什么不服也该老老实实受着!老夫人可该你数落的?!”
一番话说得林氏都变了脸色。
没想到兰琦平日里少言寡语,真开口说起话来,竟如此厉害。
南烛头冒冷汗,心虚地看了一眼老夫人,赶紧垂下头去。
林氏说道:“老夫人息怒,南烛绝无此意,只是今日事出突然,急于为儿媳辩白。”
贴身大丫头的嘴,往往就是主子的嘴,说出来的话,是主子不方便说出口的。
南烛是替她开口,兰琦看着是反驳南烛,实际上,是替老夫人打她的嘴。
老夫人目光凌厉地看着林氏,不跟她争论那些有的没的,指着那羊肠衣说道:“既然你说没有,那你可能解释清楚这东西的来历?你的屋子,进出也只有你院子里的人,旁人谁又能摸进来?难道你身边的丫头都死的不成?”
林氏脊背直直地跪着,抬起一双泪眼望着老夫人,“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儿媳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这话看似苍白没有说服力,却又有大篇幅的留白,可供人联想。
一旁的南烛虽然没有方才的理直气壮,但该开口替林氏说的,还是要说:“老夫人,自从大爷回到王府,这府中多了无数高手,我们又如何防得住。”
话里话外,是说秦增夫妻俩明似一盆火,暗里一把刀,出手陷害。
老夫人的脸色比先前更加冷沉了几分,“你们若能拿得出证据,我必不会心有偏袒,但空口白牙,想平白糊弄过去,拖人下水混淆视听,怕是不能如你们所愿!!”
林氏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了伤痛和失望,“老夫人的意思,是不相信儿媳的人品,不愿相信儿媳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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