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舍不得再睡了。”
李清懿强忍着内心被撕裂般的疼痛将目光瞥向一旁,不敢再看。
蘅芜突然一声咳嗽,嘴角又涌出一大口鲜血来,众人手忙脚乱帮她擦拭,蘅芜叹了一声:“人说少年吐血,年月不保,可想我这得的不是什么好病。”
李清懿闻言上前,接过谢娆手里的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吹凉了喂到她嘴边,说:“傻丫头,你说的什么傻话,再难治的病,有阿娆在这,还能治不好你不成,你只管安安心心服药养病,必能好的!”
“哪有让姑娘伺候奴婢的道理。”蘅芜说着就要自己伸手。
李清懿躲开她:“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左不过是互相照应。”
蘅芜笑了,不再坚持,就着李清懿的手将药喝了。
不多时,蘅芜困意涌上来,合上眼睛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好似随时都要中断。
李清懿用力揪住自己的心口,“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着,万一宫里没有桃面瘿,又耽误了时辰,蘅芜就完了,长宁,收拾一下,跟我去大普渡寺,听说弘化大师手里有不少奇珍药材,都是世所罕见之物,咱们去碰碰运气!”
谢娆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初秋的大普渡寺有一番别样的状美,越发显得佛刹深沉,山峰婉秀。
只是李清懿等人没有赏景的心情,路上一直在说下毒的事,“奶奶觉得,这事儿是王妃做的,还是魏世成做的?”
“又有什么区别,他们二人位同一人效忠,是一伙的。”李清懿冷哼一声,“不过,我倒希望这次能捉住林氏的破绽,让老妇人对她的疑心再加深一层,林氏若没了镇北王府可以立足,做事便会束手束脚,没那么便宜了。”
谢娆说道:“这镇北王妃的确是个难对付的,凡事都做的又狠又准,我倒是有些好奇,她儿子公孙意,一向都是听她的派遣吗?如果先前你的猜测是对的,公孙意也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那他的父亲又是谁?”
李清懿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我们从未见过的人……”
她话说到这,忽听外面传来一声惊呼:“什么人!”
马车猛地停住,李清懿和谢娆摔成一团,紧接着便是唰唰拔刀的声音。
长宁一把扯开车帘跳下马车:“怎么回事……”
姜顺被打发去寻药,今日赶车的是王府的车夫刘二小,他解释道:“前面突然跳出来一个人,不对,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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