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地窖中,百里竟蓬头垢面浑身脏污,被绑在支撑地窖的木头柱子上。
他虽然一直居无定所,但凭着一手医术,从来都是旁人的座上宾,何时被如此对待过。
几天没有吃过东西,百里竟已经快要饿疯了,一双细长眯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角落里的老鼠,仿佛这吱吱叫的东西是什么珍馐佳肴。
他嘘着嘴唇,嘴里学着老鼠的叫声,企图引它过来。但那只老鼠仿佛有所防备,只在他够不着的地方转来转去,时不时也拿豆大的眼睛盯着百里竟,似乎是在判断,这个庞然大物是否能成为它的口中餐。
一人一鼠的对峙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地窖入口传来的声音扰乱,老鼠拔腿就跑,呲溜一下就没了踪影。
百里竟有些懊恼地看向地窖入口的木梯。
木板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人从上面下来,虽然穿着男装带着帷帽,可百里竟一看就知道是几个小丫头片子。
“谢娆!你师父难道没教你要尊师重道?我可是你师叔!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师叔?”
谢娆摘下帷帽,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脸大的可以用来摊煎饼?”
百里竟大概不认为谢娆真的会要他的命,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
谢娆嗤笑一声,“别说你已经叛出师门,就算你是我师叔,该受的罪也一样都不会少。”
百里竟闻言细长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细细打量了一会谢娆,随即放缓了语气,“师侄,我与你师父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小辈,何必参与其中,再者,愿赌服输,你又何必心怀怨念。”
谢娆不动声色的听着他说,随后淡淡一笑,吐出两个字,“放屁。”
“你!”
百里竟显然没料到谢娆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难对付,竟然软硬不吃,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说道:“师侄,我知道你对你师母中毒的事情耿耿于怀,我愿意亲口向她认错,还有你师父。”
谢娆冷笑:“认错?那我师母这几年的罪就白受了?”
百里竟闻言,立即补充道:“我愿意在他们面前下跪忏悔!”
谢娆沉默了,李清懿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道这个百里竟当真奸猾,知道谢娆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
但百里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脱身罢了,不可能是真心的。
她正要提醒谢娆不要被骗,就听谢娆语气冷静的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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