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落黑,宁安宁瑞去厨房吃过饭回来,问院子里的管事婆子:「少爷可有吩咐?」
婆子悄声说:「香蕊姑娘伺候少爷用了饭,又要了水,说是要伺候少爷沐浴……」
宁安愣了下,「少爷今日怎么……」
郭骞年纪不小了,香蕊就是二夫人送来给他做通房丫头的,但少爷的心思都在读书上,一直没碰香蕊,平日里沐浴也是小厮们伺候。
宁瑞说道:「少爷心情不好,还不得找点事情排忧解闷,咱们可别去扫兴,在外头候着就是了。」
宁安也反应过来,二人便在院子里候着,待到戍时末,屋子里仍是没动静。
宁瑞小声说道:「里头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都这么长时间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宁安「啧」了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头一回脸皮儿薄!还能像外头卖笑的姑娘似的嗷嗷叫?少爷也是头一回尝着女人滋味儿,一时沉迷也是有的,能出什么事儿?」
宁瑞朝他歪嘴,「你一个雏鸟,倒说得头头是道!」
「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对女人感兴趣
的时候,二人一时说起府里的丫头们,便滔滔不绝。
直到深夜二人打起了哈欠,才发现屋里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
「哟,少爷怕不是睡下了」
「那咱们也赶紧歇着去,屋里有香蕊在,也用不着咱们伺候。」
魏府。
郭氏母女俩相对而坐。
魏兰尔早已冷静下来了,听郭氏说今日回郭府打了郭骞,皱眉道:「母亲,表哥挨了打,会不会记恨咱们,将暗器的事情推到咱们身上,好保住二舅舅?」
郭氏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惊疑道:「应该不会……吧?」
「母亲!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表哥,还说什么不配做舅舅的儿子,这不是戳表哥心窝子吗?万一他一怒之下,将咱们抖落出来……还有祖母,分明是怪我害了二舅舅,才那般不留情面地斥责您……」
魏兰尔说到这吸了口凉气,「母亲!且不说表哥!祖母会不会为了保二舅舅,将咱们推出去?」
郭氏神色变幻,「怎么会?」
「怎么不会!对祖母来说,是二舅舅重要,还是您重要?」
郭氏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相比出嫁的女儿,当然还是顶立门户的儿子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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