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表哥郭骞面前的时候,已经去了小半个时辰。
屋内只点了几盏烛火,郭骞的侧脸在幽黄的暗影中恍恍惚惚,眼底那颗小小的泪痣深暗而出众,让他的面容显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魏兰尔一时愣怔,从前他怎么没觉得表哥居然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此时这天地间,似乎都只剩下他这一瞬注目,再无其他。
郭骞的目光让她渐渐恢复力气,浮在惊涛骇浪之上的心终于缓缓平静下来,「表哥久等了。」
郭骞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发呆太久,他没有理会她的寒暄,而是问道:「你方才在想什么?」
她脑中思绪纷乱,低落的声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秦增……」
这个名字一出口,她忽然觉得周身空气凝固,一种奇怪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
灯影下的郭骞面色虽然没动,语气却不似方才那样温和,道:「看来,即便是郭家卷入这场是非之中,你对秦增仍是十分执着。」.
魏兰尔一时愣怔,想说自己并非执着于秦增,只是在想这次发生的事情而已。
然而她见郭骞突然态度大变,一时间连解释都忘记了。
表哥对她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任她予取予求。
如今却态度冷淡,必定是怪她害了他父亲。
「表哥,我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只不过想杀了李清懿,可除了暗器之外,我也不知道那些伏击秦增的人是哪里来的,我问过娘了,她也不知道……」
郭骞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然后呢?」
魏兰尔有些不敢面对郭骞,「我自诩聪慧,眼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没有半分眉目。」
郭骞站起身,面容从那一团暖光中脱出,神色显得更加冷硬,他说:「在我看来,你如今的境地,若是不加反抗,听祖母的话,顺从的嫁给许相的公子,同样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救郭家于水火。」
魏兰尔颤声道:「我乃此事的始作俑者,外祖母要用我的亲事替郭家解除困境,我本不该推辞,但我又实在不甘心,去嫁给许家那个傻子……」
郭骞抬眼看她,「所以呢?你想委身朝廷第一权宦,低贱的贡献出你的身子和尊严,求他替郭家洗清罪名吗!」
「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魏兰尔莫名其妙的看着面色
冷凝的郭骞,「秦增何曾将我放在眼里过,又怎么可能为了我……」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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