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告官,是非曲直先打一顿板子再说。除了京畿衙门,我哪儿也不会去,董兄想请什么人来,请便。」
董迁的面色逐渐转青。
当年他就处处被李庸压一头,走了武举的路子后,摸爬滚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可李庸随李家退隐扬州这么多年,刚一冒头就被皇上亲自提拔为太子少师,这足以点燃董迁的熊熊妒火。
「李兄,你我是多年的熟人了,不过走个过场,何必如此较真儿呢?」
李庸说道:「是非曲直自有定论,正是因为你我是熟人,我才不能跟你走,万一事情传出去,以为你我官官相护该如何是好?到时候我的事说不清楚,还要连累你,那样的话,我可要过意不去了!」
董迁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有些下不来台,脸色有些难看,便看了那女子一眼。
那女子方才听李庸说民告官要先打板子,脸就白了几分,此时见董迁目光不善的望过来,咬咬牙,扯乱了衣裳就往宣德侯府的大门冲。
李庸目光一冷,想要阻止,却又不能自己伸手去抓人,否则更说不清楚。
董迁一挥手,让人「拦住了」那女子,笑道:「李兄,这么简单的事,何必闹得如此复杂,你若不听我好言相劝,那我不管就是。」
他这意思,李庸坚持要找都察院或是京畿衙门,他便直接带人退走,这女子再怎么纠缠不清,也不干他的事。
那女子不断挣扎,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李庸却不能真的让她闹到府里去,跟这种事情搭上边,免不了让人背后议论,即便时候查明,宣德侯府也难免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万一这女子死在府门前,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既然董兄愿意为李某费心,那便麻烦了。」
董迁露出笑容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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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还在查朱砂蜡烛的事,元衡郡主将今年府里的蜡烛来源盘了个遍,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理会旁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意外躲过了一劫。
李清懿却是实实在在遭了场刺杀,之后,秦增送了四个护卫过来,虽然不在魏府中行走,但只要李清懿喊一嗓子,怕是立刻就能站到她面前。
她欣然接受了秦增的庇护,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行。
可丫头们这
几日的氛围就有些奇怪了。
想问又不敢问,私下里也不敢出口,只眼神交流。
李清懿见她们「眉来眼去」的,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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