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大夫便询问了些先时的情况,然后又把了把脉。柳依依自始至终都恭敬地站在后面,目不斜视,一声不吭。也没发现坐在屋中的竟然是熟人。
林玉茗觉得这也不奇怪。柳依依走的时候,还矜持地说,若将来有事,可上邵氏药堂寻她。没成想,一朝林玉茗和邵氏药堂的大郎成了熟人,如今还到了县令的府上应差。
女大夫一一询问了县令夫人最近的饮食,以及睡眠等情况,又问了最近几次葵水,分别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些,宝珠都如实告知了。
“夫人,老身觉得,夫人是有喜了。”潘大夫斟酌着说道。
虞夫人立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真的吗,潘大夫?我真的有喜了?”
“夫人,脉象确实不甚滞涩,只是,有些弱。恐是时间太短,若要确认,还需一个月左右。”潘大夫非常谨慎。女子是否怀孕,一般两月之后把脉较准,如今只有一个多月,她不敢妄下结论。
“那多谢潘大夫了,麻烦下个月你再来一趟吧。此事你先不要跟大人说,若是空欢喜一场不好。”虞夫人叮嘱一句。
“夫人说哪里话,老身下个月再来便是。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先给夫人开点安神的药,若是再有头疼晕眩,可着薛小郎君来唤我。”
虞夫人点点头。潘大夫便到桌前研磨,准备写张方子。
这时柳依依才跟着转身,随即终于看到了林玉茗。
大概是不相信,林玉茗竟然能坐在县令夫人的厢房中。柳依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林玉茗便仰起头,对她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羞涩笑容。
自从她被休后,每日到县城里就把发型换了,不再梳那妇人发髻,换了个轻便的。反正县城里也没人知道她有六个儿子,如姨和邓丞哥更不会多说。而且,那日何大娘子先支付了三十两银子后,林玉茗立即就去订做了两身换洗的衣裳。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加上如姨调制了不少美容养颜的药膏,经常拿给林玉茗敷,林玉茗的气色绝对好了不止一个度。
如今的林玉茗,和两个月前的林玉茗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柳依依认不出是一回事,认出了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是一回事。
潘大夫都走到桌边了,才发现柳依依还没跟上,“依依?”
“唉,师父,”柳依依三两步走过去。
在给师父研磨的过程中,柳依依还不时看林玉茗两眼。
谁知林玉茗根本没把她当回事,露出了八颗牙齿后,就坐在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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