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来不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一朝失去手里的刀俎,一朝就有被鱼肉的风险。更何况,我还没有还朝,即便还朝,那也仅仅是个太孙。想要当家做主,说话算话,且远着你。你和你的家人你的属下,都会想着,等到我这个太孙能做主的时候,大概你们的坟头都长草了。所以啊,我说,凉州以前如何,以后依旧如何。要是回京后一切顺利,这凉州以后是长宁姑母的封地。您有事只要跟姑母协商便是了,不受任何人的制约。所以,我才说,不要有顾虑。至于朝廷会不会派别人来‘协助’……我觉得这倒是无所谓。巴尔顿尚且都不能将你如何,以您戚老将军的本事,朝中哪个又值得您放在眼里的。想派谁就叫他们派嘛。来了之后,是搓圆还是揉扁,朝廷却管不着。”
戚威深深的看了林雨桐一眼,似乎是要看明白林雨桐真正的用意似的。
林雨桐也笑,却又不再言语,只看着他。
戚威欠身:“臣谢殿下天恩。”
客栈就在眼前了,林厚志正在客栈门口等着。
林雨桐看看身上,扭脸跟戚威道:“不用谢来谢去了,见外。我先去梳洗……北康那边一天没定下来,我也一天不能走。估计是要在北康盘亘一段时间。咱们有机会慢慢聊。”
戚威躬身:“臣告退。”
林雨桐却叫住他:“戚将军放心。戚家的姑奶奶连同外孙外孙女,一切都安好。庆此人,虽有些优柔寡断,但对妻子儿女,却是实心实意的。”
戚威的头垂的低低的:“臣惭愧!再谢殿下……”
林雨桐跟林厚志进去之后,戚威还是保持这躬身抱拳的动作。
林厚志就笑:“到底是曾经伴君的人……”
怎么在君王面前保持合适的姿态,这就是一门学问。
近臣之所以是近臣,他们比别人好的地方就在于,这一门功课他们比别人学的好!
长宁已经梳洗过了,出来没带衣服,可凉州到底是最大的边城,店老板叫伙计把城里成衣铺子的老板都请来了,看哪个贵人需要什么衣裳,叫伙计直接搬来就是。
这会子的长宁头发还没完全干了,就那么披散着,穿着一身大红的织锦长裙。手里捧着茶盏,端坐在榻上,笑意盈盈。
林雨桐走过去,跪下来:“姑姑,咱们回家了。”
“是!”长宁就笑,“回家了!觉得吸一口气都是甜的。”
她拉着林雨桐上下打量:“有没有伤着了?”
林雨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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