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县城上学。”清收对自家亲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点不满,“平时是住校的。爸妈不知道我不在学校,我又跟老师请假说家里有事,我得回家一趟。”
然后家里人根本就都不知道他出来了。
那就没什么要问的了。到了点,清丰是说:“跟着我走。”
早已经困的迷迷糊糊的人,放心的跟着他哥,然后上火车了才恍然而惊:“我不回去!”说着,撒丫子就要跑。
清收就喊:“你要是跑了,我再不会管你。我都不管你,你更别指望其他人了。你身上没钱,是打算去要饭吗?你要不信,你就跑一个试试。”
在火车站里都差点迷路,更别说走出车站之后呢。
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叫他不敢轻易的迈脚出去。
清丰不由分说,将人送上了火车,吃的喝的给他放着,“老实呆着,别觉得人贩子不要你这样的。那煤窑里啥时候都缺人。”
吓的清收瑟缩了一下,然后清丰就真的下车了。
直到车走了,清丰才给老家打了电话。自家是没有电话的,只能打到隔壁家,叫人家转达一下。
隔壁住的是谁呢?
住的柳成那事儿妈姐姐。
这天还没亮呢,五点钟左右嘛。农村勤快的人是起来了,起来喂猪扫院子。反正外面静悄悄的。
电话一响,大冷的天两口子都不愿意起来。
但到底电话固执的响着,有啥办法呢?
柳成他姐就起来接了,电话那头一叫‘麻麻’,她就听出来是谁了,“丰啊!咋这么早打电话呢?你爸你妈还都没起呢。”说了就问,“在京城咋样啊?你四叔四婶子给你安排的啥工作?挣多少钱啊?孩子现在咋样了?你是丈母娘管着呢?哎呦!送回来叫你妈给看着多好。你妈也就是一时糊涂,心里还是惦记孩子的。”
这一句一句的,清丰都没法回答。他就只管说自己的事,“不用叫我妈,我给麻麻说是一样的,等天亮了,你告诉我妈就行。”然后把清收偷着去京城的事,他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我给买的四点半的火车,车都走了。直达县城的。叫他们去接人,可别再跑了……”
柳成他姐就大惊小怪:“这可了不得了,出了事可咋办呢?你放心,我肯定把话带给你妈。”
然后就起床,梳洗过了,把家里都打扫利索了。又骑着车子去街上给孙子买包子吃,再折返回来,都已经是八点了。
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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