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吃饭好不好?”严格的低头问她,“不回家吃,就咱俩……”
正说话呢,电话响了。
是清宁的。
严格撤了一条胳膊,清宁把手机掏出来一瞧,是江水打来了。
她接起来,“江水哥……”
“宁啊。见严格了没?”江水在电话里这么问。
清宁就看严格,今儿这事传出去了?
严格直接把电话拿过来,拉着清宁往客厅走,摁着清宁坐下,才背身接电话,“水哥,是我。”
江水一点也不讶异的样子:“出来吃顿饭吧,有人请。带上清宁一起吧。”
严格沉默了一下,“您是大哥,听您的。”
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清宁,清宁收起来奇怪的看他:“我以为你给撅回去?”
“我撅回去干什么?”严格眯着眼睛,“这事总得有个说头的……”没牵扯进大人最好不过。不管各家的家长知道不知道,都装作不知道是最好的结果,“这事我敢往大的闹,他们却不敢……别说我今儿没废了那家伙的手,就是废了,他们也只会把事儿往下压……”
清宁点头,是这个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这个道理。尤其是军属的身份,特别敏|感。真闹的哪哪都知道,影响得有多坏?
越是往上走,就越是爱惜羽毛。
事出了,教训不急于一时,急于一时了,他们就觉得这是被逼的狠了。
逼疯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们其实还是怕的。
清宁看着他,然后说:“部队是个好地方……”
这是变相的夸自己长进了吗?
严格有些哭笑不得,“今儿别想两人吃饭了,一起去吗?”虽然叫自己带着清宁,但还得问问清宁的意思。
“那就去吧。”江水的面子嘛。
到了酒店,果然,人家除了江水还有关同和南姐。
南姐拉了清宁说话:“别担心,谁也不敢把格格怎么样?”
清宁朝另一边看去,严格端着酒杯跟江水和关同不时的碰一下,然后三个人低头在一块咬耳朵,说的什么她也听不出来。只是觉得吧,在外面人前的严格跟她熟悉的严格还是不一样的。
她再这边低声问乔南:“这些人这么无法无天,家里就不管?”
“谁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坏种呢。最多说一句调皮,不惹出事端来,可能家里都不知道。”乔南就说:“那个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