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大家子。
我疯了我叫我侄儿管这事。
反正是要钱可以,不说不给,只说别着急,正在筹钱呢。这么大笔钱,总得容我们点时间吧。
好吧,三等两等的,等到了雪化了,路开了,能上省城去了,结果——人没了。
八五年的正月十五,消息传到了林雨桐的耳中。
林家成的手段并不高明,谁看不明白?那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林家成心狠,也有人说邓家是活该。
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吧。
但这跟金家无关,除了说闲话的爱找金家的人问一问当时的情况,了解一下八卦的第一手资料以外,真没啥关系的。
趁着没收年假,四爷叫老三:“有辆二手的大货,要吗?要的话去看看……”
结果金老三是高兴的想去的,何小婉却给拦了,“……不开车了……干嘛非得跟车干上了,你看那开车多吓人啊……这回是咱们幸运,没出事……要是半路上遇上那雪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说你是走还是不走。不走得冻死在那,走呢?说不定就摔死在哪儿了?拖拉机行,在这附近干干农活,整整放心钱我同意。要是弄个大货车,一走就走远了,我不同意。宁肯没钱在家种地着,也不冒那样的风险去。”
媳妇不同意,这事能怎么着?
好说歹说也说不通,金大婶觉得老三家的媳妇终于是长心了。别管这决定对不对,但从当妈的角度来看,没啥比安全更要紧。
这事就这么着,在老娘和媳妇的强力干涉下,不了了之了。
可是该干点啥呢?
过了年,老三拿着媳妇收拾出来的行李,拿着一百来块钱的路费,另外还有公社开的介绍信,挂着饲料厂销售员的牌子,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这活不是四爷给的,老三这样的人,他是不放心撒出去的。这活是何小婉找了林雨桐,特意要来的。
话虽然是何小婉对林雨桐说的,但看得出来,事先人家两口子是商量好的。
过去跑销售的,回来都发了。一个个的夹克都穿到身上了,说是大城市都那么穿。回来给老的少的大的小的,都买了时髦的新衣裳。从这花钱的姿势上来看,赚的恐怕都不是三五百的事。
听听人家说的,出门就是小车,回来就是酒店。还有服务员小|姐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先生。听着就叫人觉得向往的很。
何小婉听了几耳朵,心里都跟猫爪子挠似的,叫金老三跟老四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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