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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了一尺肯定是不够数的,做啥?
袁改弟面不改色,姻亲的倒水,这么回复人家的:这不是五月节吗?天都热了,做一件半截袖这不是正好?
人家嫂子把料子往出一拿,是冬天才用的毛呢料子,给了四尺?
做七分裤的?林雨桐想接茬说一句,想想算了,这是胡搅蛮缠,如今没七分裤一说。
张狼剩气的瞪他老婆,哪有这么办事的?
他老婆耷拉个脸,自己绝对给了五尺,怎么就说四尺呢。
等送走不高兴的亲家,张家大娘说:“这家不行!哪有胡赖人的?”
袁改弟就接茬:“是不行,太较真!咱们都是实在人家……”然后摇摇头,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林雨桐不由的多看了袁改弟一眼,她不信她不知道张朝民跟丁艳萍的事。这是诚心替张朝民说话呢。
她就不言语了,说到底,这事跟咱们有啥关系?
可紧跟着,林雨桐发现还真有点关系。
张朝民和丁艳萍订婚后,才没两天,小小的平安三村竟然上演了一出小小的政变。
村长李成金被赶下台,张狼剩堂而皇之的坐上了村长的大位。
林雨桐和四爷事先不知道,事实上是金家上下事先都不知道。直到选举的时候,金老头也才知道。当时这拥护李成金的跟拥护张狼剩的差点打起来。他都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可能因为四爷在公社上班的缘故,没人拉拢金家的人呢。但金老二和金老三肯定是事先听到点消息了。这两人知道也假装不知道,肯定不能叫人以为老四事先知道。
选举完了,结果肯定是要报到公社的。
因此,在选举完了之后,张狼剩拿着重礼,晚上登了金家的门。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来了要见得也不是金老头,而是来见四爷的。
四爷看着被金老头带进来的两人,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要是如今单独住出去,桐桐是不会将人带进来见他的。
这事见他并不合适。
但人都来了,能咋办?
四爷客气的将人请进来坐了。屋子不大,方桌边上,他跟张狼剩一人一边,袁改弟坐在了炕沿上,跟林雨桐并排而坐。
看得出来,袁改弟在这次的乡村政变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都说袁改弟是李成金的情|妇,然后袁改弟偏偏的在帮张家跟李成金成了拐着弯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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