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浑身都开始颤抖了,抬眼瞧了一眼弘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犹如受惊的小鹿。
弘历不由的不忍了起来,“以后不要跟在高氏身边伺候了,去正院找福晋,重新安排差事去吧……”
魏紫看了高氏一眼,低低的应了一声,慢慢的退了出去。
高氏没搭理魏紫,只是想着挂在自己书房的到底是哪幅画。
弘历却已经叫人去将画取来了,展开一看,高氏轻轻的‘啊’了一声,“奴婢想起来了额,这亭子是大明湖边的,您瞧,这亭子挂着的铃铛是不是有些奇特?”说着,她就笑起来了,“这画是奴婢早年画的,早年跟祖父母出门,曾在济南的大明湖游湖逗留过,这幅画就是你奴婢幼年所做,也不知道是哪个丫头将这东西翻出来还挂上了,叫人瞧见了,真要贻笑大方了。”
高氏说着,就小心的看弘历的脸色,见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幅画上,她知机的马上闭嘴,默默的退到一边。
弘历摆摆手,“你退下吧。”
高氏低着头慢慢的退下去。一出门就低声问吴书来,“魏紫呢?”
我哪知道什么魏紫姚黄?
吴书来三缄其口,闭着眼跟菩萨似得。
高氏跺脚狠狠的瞪了吴书来一眼,每根的人果然就是靠不住,见风使舵的本事谁都比不过。回了房,才问另一个丫头,“魏紫呢?”
这丫头摇头,“没见回来。”
高氏的脸就迅速的沉了下去,“书房的画是谁翻出来挂上去的?”压箱子底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巧就给翻出来了。翻出来也就罢了,还偏偏刚好赶上阿哥爷也拿了画着同样一个地方的一幅画,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
果不其然,这丫头先是迷茫,继而就道:“书房不都是魏紫打理的吗?”
这个死丫头!她这是攀上哪个高枝了?这明显就是算计好的。
是谁呢?
福晋吗?不对!去福晋那里,是爷临时吩咐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招手叫小丫头过来,“悄悄的去打听打听,魏紫在福晋院子里分了什么差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差事?
“你想要什么差事?”富察氏闲闲的拨弄着指甲套,头也不抬的问道。
魏紫缩着肩膀跪着,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显得又瘦又小,她头也不敢抬,只看着眼前飘着玫瑰花瓣的木盆,花瓣飘在水面上,悠悠荡荡,嫩白的脚背在水面下时隐时现。她膝行几步,跪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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