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含羞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萱宝,人家的闺女这么想爹,自家的萱宝呢。
这一失神全都宝珠看在眼里,心里多少就有了计较,在八爷又要走的时候她不由的出声,“八爷,以后叫我珠儿吧。我娘生前就是这么叫我的。跟大格格犯了名讳,早该改了的……”是福晋不允许罢了,“小女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承蒙八福福晋照佛,万万不敢喧宾夺主……”两位小主子不待见她,这个她知道。这两位不再府里,她其实是从了一口气的。总觉得在那两位眼里,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鸠占鹊巢的人。可天地良心,自己真没这么想过。
“珠儿?”八爷嘴里念叨了一声,“比宝珠适合你。”
宝珠说不出是失落还是别的,看着八爷的背影怔怔的发愣。直到丫头们跟着提醒了,示意八爷的侍从还都在,这才赶紧收回视线,往回走。
“你说那位何宝珠跟我阿玛?”弘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是那么回事吗?”
这人耷拉着眼睑,“小姑娘懵懂的好感总是有的,许是分不清什么是对长辈的敬爱,什么是对男人的爱慕吧。”
弘旺转着手里的杯子,没有说话。说心里话,何卓一直对他不错,这些年没有他暗中协助,他还不知道要在福晋那里多守多少罪。这人虽是府里的幕僚,但在他的心里未尝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他的妻子早逝,就只一个独生的女儿爱若珍宝。自己看不惯是自己的事,但却不能否认她在她父亲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若真是这个闺女出了什么事,一准能要了何卓的命。他想报复福晋没错,但却没想用这么卑鄙的办法,还搭上一个无辜的小姑娘。这事不是这么办的。
这想法在心里转了一圈,却抬眼看站在眼前的这个人,“你是府里的人,我怎么没见过?”
这人是个女人,哪怕她男装的打扮,他也一眼分辨的出来。这么一个人,专门大晚上的跑过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又一副不敢叫人认出来的打扮,他实在想不起来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这女人没有否认她是女人的身份,只道:“奴婢卑贱,就是倒恭桶的粗使也比奴婢高贵。您是何等样人,不知道奴婢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奇怪……”
可说出这样话的人,绝对不是个粗使丫头或是嬷嬷出身的人。
“我知道了。”弘旺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自然就谨慎的很,“你想说的要是说完了,就请回吧。”
这女人明显一愣,好像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打发出来了一样,“……阿哥爷,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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