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不爽道:“你他娘的不是不承认你是她师父吗?”
王虎怒道:“在她孝敬老子吃喝时老子承认不行吗?”说罢,身形一动,直接探身把半袋荷叶粑抢了过来。可怜了拉车马儿,背上犁挂忽然一重,委屈巴巴的嘶鸣一声表示抗议。
自从李书图去逝以后,柳紫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有人跟王虎吹牛打屁,见王虎与那张姓老卒争相斗嘴,心底欣然之余,不由深深怀念起那名喜穿石字军老旧军袭的瘸腿大管家。
商队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继而,由于队伍前方停下,整支徐徐前行的商队都逐渐顿止下来。
有所猜测的张牛皮站起身来,手搭凉棚远眺前方,口中“啧啧”道:“果然一出苍云地界,就开始出现这些落草蛇鼠了。哟——阵仗还挺大,怪得敢拦这支商队。”张牛皮视线下移,看向王虎:“凑凑热闹去?”
“凑几把,那些护航镖师吃干饭用的吗?关老子屌事。”王虎满不在意的重新转过身去,双手枕朝后一靠,闭上眼睛咕哝道:“睡觉。”
柳紫苏一夹马腹,胯下白马仰头嘶鸣一声,朝前狂奔掠去。
假寐的王虎睁开一只眼,看向白马扬起的尘土,心下了然。
柳紫苏掌管百鬼,遇到草寇剪径,自然是要前去坐镇的,免得那些没有眼力见的毛贼惹到百鬼,那一百死士发起疯来,直接把这段秦岭驿道变成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年轻可真好呐……”将视线从白马上的貌美女骑师处收回,张牛皮感慨道。
“怎么个好法?”王虎满不在意的接茬道。
未曾想,张牛皮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年轻,可以掩盖很多问题。缺乏钱财,没问题,年轻可以穷得理直气壮;缺乏锻炼,也没问题,反正年轻人胃口好、消化好、吸收好,即使不怎么锻炼,依然是拳怕少壮;缺乏修养,也没问题,你不是喜欢铸剑吗?就像一柄新剑,只要底子不差,三两年不擦不磨,锋锐程度也会还过得去——像你这乖巧女徒弟这样的暂且不说,许多年轻人自视甚高、脾气极差、不会讲话,可只要年轻,男的就可以用一句年少轻狂来带过,女的甚至还会令人觉得颇为俏皮可爱。”张牛皮打开水袋喝了一口,哂笑续道:“最重要的是时间,年轻,就意味着拥有时间,总觉得一切都来得及,直到年轻这块遮羞布被仓促的一把揭开,贫穷、懒惰、积弱、幼稚……什么都再掩饰不住了,所谓年轻,就是这样一滩潮水,潮水退了,就知道是谁在裸泳。”
王虎沉吟半晌,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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