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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刻意不在她面前提起君山一战的细节,不在她附近讨论搜寻炎千释的情况,可是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时间一天
一天过去,转眼进入腊月,快到年关。
玉穹迎来了第一场雪,比起往年,意外的冷。
没有亲人,没有师父,没有夫君,唐浮靠在窗棂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努力感觉着那里面孕育着的新生命,也
努力让自己唇角弯成美好的弧度。
“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的。”她喃喃地对自己说,对肚子里的孩子说。
这便是支撑着她的最后的信念。
“哎哟,姑娘你这是折磨自个儿身子呀!”丁香一进屋,发觉屋里的炭火都起不了什么作用,才看到唐浮开着窗,站
在窗边吹寒风。
她扶着唐浮回来坐好,把窗户关上,又将炭火拨了拨,重新将屋里烤得暖烘烘的,才忍不住唠叨着,“主人回来,瞧
见你这副样子,又该心疼了。”
这是她们这群丫头的一些默契,凤冉虽然背地里多少次叮嘱,自己做了多少事,都不要告诉唐浮,但她们还是有意无
意地在唐浮面前提上一提。
毕竟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更何况悬崖下面的毒瘴,连灵兽都承受不住,遑论血肉之躯。
虽然没有人承认,但他们知道,炎千释大约是不可能再回来了。
主人一直喜欢唐浮,这时又一直陪在她身边,也不算趁人之危,为何不该得到成全。
凤冉身边的丫头,轮番地陪着唐浮,陪她说话,带她出去到院子里晒日头,跟她讲最近发生的大事。
只不过,唐浮的话很少,别人说什么,她总是微微笑着听着,似乎听得认真,又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只有守夜的小青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她窗边可以听到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不管她在白天里如何扮得坚强,心中的痛,却如一块无人料理的伤口,日渐溃烂,腐入骨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一
碰皆伤。
这夜,凤冉从宫里回来,照例又来看唐浮,在院子里站上一会儿,才离开。
木平急匆匆地过来跟凤冉汇报,说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医治唐浮双眼的法子,但是可能会有些残忍。
凤冉惊喜地追问道:“什么法子?”
“换眼。”木平查阅了许多医书,确认毒瘴只是毁了眼珠,导致不能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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