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泽轻轻一笑,“不妨事,还死不了。”
木平在边上,一边摇着头,一边说道,“若不是你命大,方才你已经死了十次八次了。”这银针上本身是淬过毒的,
要不是南里泽自己封住了穴位,护住了血脉,不管是毒素还是银针本身,在他体内转上一个小周天,都绝对暴毙而亡。
身为药师,木平最恨的就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
南里泽自己当然知道其中凶险,不过他不想让唐浮觉得内疚。他保护她,并不是要她感谢自己,或者对自己抱有这种
歉意,只是他发自内心想要这么做而已。
偏偏唐浮听到木平这么说,更是觉得歉意,许是她被保护得太好,所以才忘记了实战时的许多要素,不仅自己中招,
还连累队友。
一想到这里,她悔恨心念起,神情落寞着,看得南里泽忍不住心疼,刚想伸手去安慰,被木平一把按住,“你别动
了,躺好!虽然现在无大碍,但余毒尚未清,大意不得。”
听到声音,唐浮也不由得扭头过来劝他,“听话。”
南里泽乖乖躺好,微笑着望着唐浮。
唐浮两个字,抵得过自己唠唠叨叨废半天的话,木平的目光不禁在他们俩之间走了个来回,大约明白了些什么,于是
便故意挪了挪身子,挡在唐浮面前。怎么说,唐浮也是他家少主的夫人,何时轮到别人来觊觎。
虽然少主吩咐过,要他好生照顾这位“客人”,但他也有看好少夫人的责任跟义务。
南里泽见他杵在自己跟唐浮中间,皱起了眉头,挥手让木平往边上去点。木平却似乎看不懂他的意思似的,继续检查
着他身上的伤势。
海岛岸边忽见炎千释带着一群姑娘回来了,她们都是第一次被人带着如此穿梭于不同空间,有的惊奇不已,有的则是
头晕目眩,还有的就在边上扯着炎千释的袖子不肯撒手。
炎千释落地之后,一把拨开边上的御琳儿,朝着唐浮几步奔了过来。
“怎么样?你没事了吗?”
木平赶紧回道:“少夫人的毒已经解了,不过……”他欲言又止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在场的
人,又忍住了。
炎千释立刻追问道,“不过什么?她身子可还有不适之处?”
木平寻思了一下,才解释道,“并不是,不过属下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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