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里,要么砸到来往的人,要么就故意砸院子里的石灯,假山什么
的。一副顽童模样,唐浮也学着她的样子,把刚吃完的枣核随手一丢。
这么巧,就刚好丢在正走进院子的大宝头上。
大宝平时本来话就不多,脸上也没几个表情,被枣核打了头,默默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阿喜跟唐浮坐在院墙之上,眼
底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然后低着头继续走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阿喜见他没有反应,赶紧补充道:“哎!不是我扔的!是她扔的!”
唐浮这么快被出卖,哭笑不得,只好承认,对大宝喊了句对不起。
大宝也只是以微乎其微的弧度快速蠕了蠕嘴角,就走掉了。
“这个闷葫芦!”阿喜悻悻地骂了一句。
唐浮在边上看这对小冤家的互动,觉得有趣,凤冉身边跟着的妖灵,每一个性格都不同,要说起来,每个都挺有趣。
大宝虽然沉默寡言,但对凤冉跟阿喜的话却是言听计从,而平时基本上不会与其他人有什么交集来往,孤傲地就像一只苍
鹰,除了停留在最高的山巅上休憩,便是在蓝天之上不知疲倦地飞翔。
而阿喜虽是嘴坏,喜欢骂人,但对大宝却很特别,那份信赖感,不是心底十分重视的人,是不会有的。
唐浮故意打趣道:“虽然是个闷葫芦,但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阿喜突然红了脸,瞪着唐浮,“你胡乱说什么呀!谁要托付于他了!真是的,不请你吃枣了!”说着,还当真是气呼
呼地将唐浮手里还剩的那颗红枣一把抢走,转身就从墙头上轻盈如猫一般地跳走了。
看着她害羞着急的样子,唐浮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山庄之内,一片欢声笑语,除了东厢里的那间房间。
云孟辞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们从兰贵阁里救了出来,她每次入睡之后,都会从梦魇里惊醒。在梦里,她还被困
在那个鬼地方,被人绑住手脚,被人肆意凌辱,生不如死。
无数次她想咬舌自尽的时候,都被人及时塞了木塞进口中,阻止了她。
等到她的意识已经麻木的时候,神智都已经不再清醒时,她已经回到了山庄里。
一切都像一场噩梦一般,但可怕的是清醒之时,发现噩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身上的伤痕,被擦上了最好的药,几日之内,疤痕已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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