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恶
臭,看着恶心,十分吓人这样的描述。
这样的说辞,反而激起了御暖儿猎奇的心,但她也怕万一这病真的是会传染,便得不偿失了。
纠结了半天,她转头望向皇甫剑。
皇甫剑虽然心里也有些忌惮,但既然是公主的愿望,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辞。
片刻之后,皇甫剑用艾叶水浸过的帕子裹住口鼻,便进了那间“囚室”里去看。御暖儿跟下人们就在外面等着,众人
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就一会儿功夫,皇甫剑从屋里出来,脸色古怪,像是努力按捺着,走出来半天,才松了口气。
御暖儿一脸兴奋,抓着他问,“怎么样?还活着吗?成什么样子了?”她一连串的问题,引得皇甫剑脑海里不禁回忆
起方才见到的画面,胸口一阵恶心,差点没忍住,他暗自运起灵力,调息了许久,才将这股作呕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皇甫剑看了她一眼,没回答,只是先绕过她,直接让下人把那整间屋都焚烧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如此严重吗?是瘟疫吗?”御暖儿还不停地追问着。
面对着一条性命骤亡,御暖儿不见半点同情怜悯,却是好奇地只知道关注那重病之下的垂危景象,放在常人眼中,一
定是觉得这堂堂公主怎么不通人情,太过荒唐了。
而皇甫剑一点都不以为有何不妥,反倒让他更觉得公主是有几分孩童心性,不禁笑了笑,“公主莫急,先去前面属下
再向您细秉。”
到了前殿,御暖儿屏退了下人,牵着皇甫剑到了内室。
听着皇甫剑细述暗室中“哥舒仁显”的症状,御暖儿慢慢就往他身上靠,起初皇甫剑还以为是她怕,便不再多讲了。
可御暖儿还非要追着他说细节,甚至于描述颜色,具体部位病变的细节,皇甫剑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他都不太想
回忆起的画面。
御暖儿一边听他描绘腐烂恶臭却尚存一丝气息,行将枯朽的人体,一边双眼露出兴奋的光泽,整个人差不多都已经坐
到了他腿上,手指还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皇甫剑又深吸了一口气,吞了口水才问她,“公主,你是要……”他话还没问完,就被御暖儿打断。
“你说,我是不是很古怪呢?”御暖儿伸手搭在皇甫剑的胸口,开始解他最外面那层薄甲的系带。皇甫剑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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