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追查下去。”
从唐府出来,已近三更。
炎千释趁夜色入宫,据说过几日,前太子便要出宫,虽说天大地大,他自小锦衣玉食,被如此放逐出去,如同废人一
般。御初然那般心高气傲,对他而言,也如同被判死刑。
当初线索直指太子时,他也曾一度以为当真是御初然下令暗杀父亲,只为排除任何不利于他储君之位的因素,但跟唐
浮聊过几次之后,悲痛平息之后,重回冷静,他渐渐察觉到,这似乎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他去过刑部两次,第一次所看的卷宗记录,第二次去,就少了一些,少的那部分是对供案者的审讯内容。但执笔的文
官死活不承认卷宗有少,非说是他记错了。
只因前一次他只是大概过目,并未细看内容,也无法确定到底少的是什么。相关人员被问斩的问斩,流放的流放,如
今也不在皇都,再也无从盘问细节。而太子身边的人,细细调查去,不是失踪,就是畏罪自尽。短短数日之内,几乎已无
线索可追查。
当日太子着龙袍在东宫里歌舞酒宴,实在有些太巧了。炎家出事之后,几乎是不费什么吹灰之力便查到跟太子有关,
报到宫内,激得皇上大怒,到了东宫就正好赶上看到那一幕。
虽然炎千释在宫里长大,跟御初然见面机会也多,但因为御初然长他许多岁,说话较少,倒是御无涯跟他年纪相同,
常厚着脸皮拉着他一起玩,关系才走地近些。
唐浮分析的也不无道理,只不过她不了解御无涯,故而才将疑点落到御无涯身上。
而炎千释同意的便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对宫中局势十分了解,也对他们这些人十分清楚,知道何人可以利用,如同一
把看不见的利刃悬在众人头顶,若一日不揭穿这黑幕,恐怕他们一日都不得安宁。
不止是他,还有这宫里所有的人。
前面便是东宫的宫殿,炎千释稍稍停了脚步,此处会有宫中侍卫巡逻,他需更加谨慎一些。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撞见
了,很难解释。
他稍在暗处躲了一躲,等到巡逻侍卫走过,才悄然落到东宫院内。
这么晚了,正殿内宫灯还亮着。炎千释心中一阵疑惑,轻手轻脚上前,推开殿门,一个人影躺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呈
大字。边上还有许多酒坛,空气里淡淡的酒味凝而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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