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知呢?你是最清楚的,当然楚秉松为朕杀了驸马,所以这么多年他才得以节节高升。朕迟迟没有将他处置,就是希望你看清楚,杀了驸马的人是他,不是朕,可是你为何偏偏要恨朕呢?”皇帝痛心疾首。
珍娘依旧垂着眉眼,想起当年的驸马,只是淡薄一笑:“臣妹谁也不恨,所以皇上不会死,楚秉松也不会死”
“不,他快死了。”皇帝将手里的奏章拍在桌案上:“朕已经知道他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守口如瓶,他把这个消息还告诉了别人!”
“那跟臣妹有什么关系?”
皇帝见她如此,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你不是一直在帮赵训炎么,朕这个好弟弟,心狠手辣,你为何要扶他?”
“因为他跟你最像。”珍娘抬起头来看着皇帝,她就是要让一个跟皇帝最像的人,亲手毁了他,让他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可恶!
皇帝怔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罢了,你回去歇着吧,这次你们都败了,败给了一个御史言官。”皇帝扬扬手里的折子,再扬扬桌案上一堆的证据,笑着摇摇头:“朕还是有几个忠心的好臣子的,你看看赵训炎,都笼络了一帮什么人,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皇帝说完,起了身,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而差点没站稳。
摇晃了几下,勉强站稳,才苦笑着摇摇头:“你看看,你还是那么年轻,而朕已经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
珍娘看着他不说话,皇帝笑了笑,自己提步往里头去了。
贴身伺候的高公公在里间候着,见皇帝来了,忙上前扶着。
“皇上。早些歇息吧。”高公公劝着。
皇帝看了看手里的奏章,叹了口气:“不睡了,等明天吧。”说罢,到了暖榻上盘膝坐着,又接过高公公递来的参茶喝了,面色这才算是好了些:“你说,这事儿清愚有没有插手?”
“这林世子不是已经听了您的吩咐么,想来是不敢抗旨的。”高公公笑道。
皇帝也笑起来:“你就知道哄朕,朕本来打算试他一试,可如今他还是没经得住考验啊。”
高公公略惊讶的看着他:“您的意思是,世子爷插手了?”
皇帝扬扬手里的折子:“你以为朕的御史们,都这么能忍么,若是他们真的掌握了这么多丞相府和云尚书府的罪证,早就参了,根本不会等到今晚急匆匆送来。”
“可为何断定是林世子呢,也许是别人”
“你倒是挺喜欢清愚。”皇帝笑了笑:“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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