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问我:“可是你现在也没干什么呀?”
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烦啊?是不是你那个时期的人,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
她说:“什么是没心没肺?我有啊。”
我说:“算了,我去甲板透气。”
她说:“你刚才不是还嫌风大吗?”
靠……
我没理她,直接回到了甲板,躺在驾驶舱的顶部,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发呆。
这里没有人们所熟知的历法,时间的概念也相对模糊,有的只是更加阴沉也更加遥远的天。天上星辰黯淡,散发出幽然的冷光,看不到饿殍遍野,烽火连天,却仍然可以感受到那种灾劫过后的苍凉……
赵玉壶始终斜倚着驾驶舱的舱壁喝酒,那一壶酒已经喝了好几个小时,却仍然可以随着酒壶的晃动,听到里面酒液的声响。
章麒麟和叶宋小声的商量着什么,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到赵玉壶面前蹲下身子。章麒麟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问道:“我俩能不能不去忘川啊?”
赵玉壶“啊”了一声,问他:“不去忘川,那你俩想要去哪儿?”
章麒麟说:“想回去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俩回去的?”
赵玉壶笑了笑,打了个酒嗝说:“就是要送你俩回去的。”
章麒麟和叶宋面面相觑,都显得有些疑惑。
我坐在驾驶舱的顶部,看着甲板上的情形,也疑惑的想着,赵玉壶的这句话,到底是说给章麒麟和叶宋的,还是说给我听的。
我低下头问道:“你说的回去,是回到哪儿?”
赵玉壶仰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嬉笑着道:“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说:“那是哪儿?”
他说:“我怎么知道。”
我无语的盯着他看了片刻,问他:“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提前交个底吗?”
他仰着头看了一眼星空,慢悠悠的说道:“就是实话,而且,能不能到还是两说。”
韩大斧子双手拄着甲板上的围栏,时而转过头来偷瞄一眼叶宋,一路之上,反倒是数他最为安静。
墨镜男阿天则是抱着膀子,拢住胸前的衣襟,时不时的转过头瞟一眼船舱的舱口。过了没多大一会儿,看到商裳顺着舱口爬出来,他就赶忙的转过头,一震风衣的下摆,端起来复枪朗声的唱道:
“人生的风景,亲像大海的风涌,有时猛有时平,亲爱朋友你着小心。人生的环境,乞食嘛会出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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