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名,城被破,有死而已,有何惧哉?”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因生死而忘忠义?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可丢了岛津家的颜面!”
“殿下一定在想办法救援我们,难道你们忘了,殿下在几年前就打败过本愿寺的和尚了吗?他们就是一群手下败将,趁着殿下不在偷袭,迟早会被殿下打败的!”
众人被岛津时久的话语激励,顿时重拾信心,他们不再迟疑,当即修缮城防, 等待敌人下一次进攻。
七里赖周在几日内就赶到了越前一乘谷的朝仓馆拜见朝仓义景。
朝仓义景正接待着从京都来的公卿们, 听家臣说本愿寺的高僧来了, 便一起招待。
七里赖周忍着性子,看着朝仓义景和公卿们欢快的踢着蹴鞠,随后喝酒唱和歌,欣赏能乐。一直玩到晚上才散去。
等到人散去,七里赖周才急忙上前道:“朝仓大人可还记得本寺正在与岛津忠直开战?”
朝仓义景疑惑道:“怎么了?这件事情已经是快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吧?”
“嘶...这冷风一吹,还有些冷呢。”
七里赖周有些无奈,只好说道:“加贺的水军众被岛津家的海贼众袭击,损伤过半,本寺的海上运输线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还请朝仓大人让越前的水军众出动,协助本寺。”
朝仓义景皱着眉头,随即身子晃了晃,身边的家臣连忙扶着,义景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七里赖周大惊失色,而一旁的朝仓家臣说道:“十分抱歉,七里法师,馆主大人这是不胜酒力,不如明日在说?”
七里赖周心中有些愤怒,这明明就是当着我的面演我!但是他也没法指责朝仓义景,他还等着朝仓义景的水军众救命呢。
他只好点头道:“好吧,那贫僧明日再来叨扰朝仓大人了。”
等七里赖周走了,朝仓义景就酒醒了。他看着家臣说道:“岛津家的水军众不过几年的时间,尽管有越中的部分水军众加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击败加贺水军众的地步啊。”
“岛津家真是不可小觑,本家不能得罪他了,不然的话,越前就有倾覆的危险。”
朝仓景纪问道:“那主公的意思是不管此事?”
朝仓义景摇头道:“不管此事,任由岛津忠直攻略加贺的话,那么越前依然会很危险,最好就是本愿寺和岛津忠直在越中和加贺纠缠。”
朝仓景纪有些疑惑,你这出兵担心与岛津忠直结仇,不出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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