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东犹如面临大敌一般黑沉着个大冰脸,极其小心的,一步步的几乎身贴身的,跟在白子衿的身后。他高大的身躯兜头把白子衿笼罩着,迈着大长腿,跨着大步子,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走着。
端正的军人的步伐愣是被这人走出了几分太空步的味道,但这太空步是严肃的,认真的,规整的,带着绝对的强霸和想要绝对占有的维护。
张长根落在后边,看得扎眼疼,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屁颠颠的跟着老大来看小嫂子,竟然起见的是这样的情景,他的偶像啊,他们的兵王之王啊,到这儿,转瞬间就成了小嫂子栓裤腰带上的跟屁虫了。
说虫,还不贴切,世界上哪有比人还大的跟屁虫啊。
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猴子满山走,嫁根扁担抱着走。
他们的老大这是,扁担嫁了小媳妇儿,扁担跟着媳妇儿走,满院子的走,满屋子的一路走,反正就是一矗在他小媳妇儿的身后不离半步。
可怜见的,老大在这儿都成了扁担了,他这个老大的脑残粉在这儿连扁担都不敢充,他是,他是什么?他是个棒槌,是那种扔墙角边,洗衣服才想起来的棒槌。
二愣子=棒槌,他怎么就这么惨的呢。
张长根的心里是各种打报不平,满肚子的复议,跟在朱向东的后边走进了白家小楼。
白宅还真是凉快,与外边简直是两个世界,张长根站在门边,像个门柱子似乎的向内看,怪不得这么凉快呢,原来是在层子里房了两盆的冰。
这么热的天,扇电风扇是不解热的,因为那扇出来的都是热风,而且那么大的风,吹多了对人也不好,很失仪态。
收回巡视的眼睛,只见老大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嫂子就这么的被用胳膊拢在身侧,硬把小嫂子的身子拢在了他自己的身边,那大手还不老实的把小嫂子的头给掰得硬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老大,你没看见吗,白老太太的脸都黑了,你还真不把媳妇儿的家,当成自己个儿的地盘了,想哪样就哪样啊。
虽然他有些二愣子,现在是棒槌了,可是你在岳家,怎么着都要掩饰一二吧?
张长根如门柱似乎的,站在门边儿,是各种的帮着朱向东提心,这提心的路子还在往下想着呢,就听见他们的老大发话了。
“奶***衿考试考累了,让她靠着我的肩膀休息会儿。”朱向东冰冷,严肃的声音在屋里冷清清的响起,那声音虽然不带一丝温度,冷得如那盆里的冰一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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