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将士们血洒上海滩,血洒上海城内城外的每一条乡村小道、田野、河流,天是红的,地是红的,风是血色的,下得是血肉雨和残肢、碎骨渣。
空中飘满下一张鲜血染红的纸,是将士们的遗言:
“……他日抗战胜利,你作为名将,乘舰过吴淞口时,如有波涛如山,那就是我来见你了。”
多少将士,已经尸骨无存,化成了风、泥土、空气与河流里的水。
白子衿微颤着唇,流着泪,愤恨的说:“东哥哥,我要杀死他!”
“子衿,我们走。”朱向东努力克服着自己的怒火,冷酷的眼眸扫过松井,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个小鬼子。
“东哥哥,我要杀死他,他打完上海后,便会去南京。南京离此才300公里左右,一个急行军的路程。”
“子衿,这是他们的世界,我们的历史,我们元气消耗得太厉害,我们需要休养。”
“东哥哥!”白子衿的双手又一次的抓上了那张战图,嗓音哽嗯着,眼圈红红的。
“子衿~~,我们回---南---京。”朱向东把女孩拉到怀里,大手把她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心和怀里的女孩一样的痛,他们带着一车的现代武器却动不了小鬼子分毫,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鬼子轰炸着华夏大地,看着山河破碎,却无能为力。
他是一个军人,帝国的军人,兵王,让他看着敌人却不能打,不能战,这是一件多么痛苦事情。
还好,这只是虚幻,这只是历史!
南京更不好回,南京只会比这儿更惨,但他必须要带着怀里的女孩走过,这里的虚幻境在变,两边的幻境正在渗透着,那边的东西不但可以拿进来,这边的鬼魂竟然还可以越过去。
朱向东带着白子衿在太湖上休整,太湖如境,吸纳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存储在这水底之中。
此时响枪声还没有响过来,水色清澈甘甜,白子衿和朱向东在这水面上打坐运气,与天地日月交换着不为人知的修练密码。
自从朱向东可以唤出子弹壳里的鬼魂后,经过这几日的调养生息,他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气,以一种意念的形式存在着,越是聚集心神去想,这气色就越发的深沉如墨。
就比如这太湖水面,他意念一想,这水面便仿佛结了黑冰一样,他要他想要的人立于水面之上,就犹如立于冰面和那陆地上一样。
但放眼看去,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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