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长江真的好美,江水涛涛向东流,两岸青青绿映红,蝶儿双飞时时舞,千朵万朵压枝头。
现在百花丛中,最美的则是在棉田,此时的朱向东正半跪在棉田里在摘着棉桃呢。
一朵朵雪白的棉桃被他从枝头摘下,那认真的劲儿就像是他正在数着一颗颗的子弹,正在把子弹一颗颗的送入敌人的胸膛。
男人的手,索命阎罗的手。
这双手拿枪、拿刀,拿子弹,也不知道砍晕捉拿过多少个黑社会犯罪分子,那些凶残的黑社会看见这一双手,都是抖颤,再抖颤。
而现在,这双被枪械和钢刀磨出坚厚老茧的手,正在摘着一朵朵雪白的棉桃,男人把摘下来的棉桃放进他傍边的篮子里。
篮子用红柳条编制而成,柳色新鲜,刀口也都是新印子,一看就知道是这红柳条是新砍下来的,这柳条篮子也是刚刚编好的。
男人摘棉桃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红柳条篮子里的棉花越来越多,白折的,像一座正在快速长大的小雪山。
男人原本就黑黑的脸堂子,现在被九月的炙阳晒得都已经在冒油了,汗水顺着他的黑脸颊一颗颗的流了下来,掉在了泥土里。
啪啪啪,摔在泥土地上,碎成数掰,然后迅速的钻进了泥土里,不见了。
棉田的田根上有一株老槐树,白子衿头上戴着由朱向东手工编织的花草帽,坐在老槐树下摩托车上呢。
疏影斑驳落在女孩白净的脸上,显得女孩的小脸更上的白嫩细腻,女孩抬头穿过树梢,看看正在枝头上方高悬着的太阳,再看看棉田里正在忙碌着的男人。
好心疼哦!
白子衿向棉田里挥手“东哥哥,回来休息会儿吧!”
男人抬头看了女孩一眼,继续低头摘着他的棉花。
“东哥哥,这么多棉花应该够了。”女孩看着车斗子里像小山一样的棉花,对着棉田里男人喊。
搒、搒、搒,
弹、弹、弹,
这不是在弹琴,这是在弹棉花。
朱向东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由红柳条做成的大长弓在弹着棉花,人的智商高就是占优势,干什么事情,没整二下子就干得像模像样了。
咱们的兵王大哥摇身一变,成了个弹棉花的,真的不愧特种兵王这个称号,这要是潜伏进了敌区里,乔装成了个弹棉花的,就凭这手艺也要加多几份的可信度。
一朵朵雪白的棉花被朱向东弹成了薄薄的一整片,然后这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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