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着的两个虚界幻境重叠了,两界均无风,无雨,无闪电,就连空气也没有一丝异常的波动。
“说吧,你是谁?”张作霖摸了摸嘴角边的胡子,背脊靠向身后的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一时刻他身上的大帅正规军的味道掩去了大半,换上了匪霸不羁,随性十足的煞戾嗜血的痞气。
车厢里的两界一片安静,只闻火车的,哐当,哐当的声音。
“你是在与我说话?”好久,一个声音吃惊的响起。
“嗯!”张作霖眼睛皮子抬都没抬,他戴上白手套,拿出一把枪在擦。
这大帅,在看报纸时不戴白手套,刚才出去察看时没戴白手套,现在擦个枪却横起了手横,这妥妥的在装笔啊!
包厢里的骷髅头们都眼红眼热起来,N多双骷髅眼眶子,十分眼馋的看着这个叫作枪的武器。
“哇哇!哇哇!你真的可以看见我吗?”
“嗯!”张作霖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手一顿,耷拉着眼皮子继续擦枪。
“你不怕我?”从张作霖对面的从骷髅里跳出一个骷髅,直接跳到了张作霖面前的桌子上。
“我杀死的人多了去了,你这个死人头都烂的没肉了,有什么好怕的。”张作霖撇撇嘴,怕,有点,会说人话的骷髅头谁不怕?
但怕有用吗?没有用的,那就不怕了吧。
现在,此时,他张作霖已经又长胆气了,不再怕这只会说话的骷髅头了。
“哇哈哈,哇哈哈!真不愧是东北王,够胆气,佩服!我是……,来来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猜猜我是谁。”骷髅头沾着茶碗里的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圆,在它画圆的时候茶水滴在了圆圈里一小滴。
一个死人骷髅头,却依然有满满的杀气,嗜血的戾气丝毫不减,霸气的威压犹在,这应该是一名久经沙场喝了不少人血的武将,应该还个不认识多少字粗的粗广武夫。
不会写字的将军,才喜欢画图让人猜,读书多的将军就喜欢写个什么藏头掩尾的诗让人猜。
“妈拉个巴的,你个死人骷髅头,还知道老子读书不多啊,你也没读过几本书吧!哈哈!哈哈哈!”张作霖来了精神头,他本质上就是个绿林土匪大老粗,识得那些字也是与说书先生学的,谁让小时候就爱听那些说书先生湖吹乱泡呢。
“你是张飞!”张作霖自信满满的说,张飞画圆,软笔中带着硬针,这一桥段叫说粗中有细,那是说书先生们最爱说的经典桥段之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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