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雕儿在关键时刻又自动的,毫无条件的,主动放弃了这次攻击。
“为什么?”白子衿迷茫了,怎么会这样子呀,这大多雕多凶猛啊,怎么会主动放弃攻击呢?这不科学啊。
朱向东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地面。
地面,雪地上,地狱狴虎正在不时的龇牙裂嘴的变幻着兽面上的狰狞面孔,仰着兽头,怪声怪调的对着高空吼吼着,做着各种挑衅的身体动作。它的那根小尾巴,像根旗杆子一样竖着,尾尖上的那搓圆球般的长毛,随风摆动,活像是一面战得方的旗帜在飞扬。
那小样子贼忒么的气人,真正是一幅招打的小贱样儿。
“看它的嘴里。”男人冰冷的声音里有着看戏的趣味儿。
狴虎在雪地上摆弄着各各挑衅的招式,可当高空着的金雕俯冲直下的时候,它就高扬起头,龇着牙直直的对着高空中的金雕,一幅你再前进一步,我就咬合的无赖小表情。
“它嘴里有蛋?”
“嗯!”
“金雕的蛋?”
“嗯。”
哇烤,地狱狴虎这是把金雕的蛋给盗来了。
看这情形,这小兽一定是刚得手,就被金雕这对父母鸟给发现了,在人家的眼皮底子下,盗走人家的孩子,这放谁的身上,谁干呀。
所以这对金雕父母就锲而不舍,一路追杀了过来。可是碰上地狱狴虎这个小无赖,又不敢痛下杀手,这该有多憋屈啊!
地狱狴虎把金雕的蛋含在嘴里,一旦金雕向下俯冲,它就昂起头,等到金雕快要接触上它的时侯,它就把嘴给大张着,露出里边完好无损的金雕蛋,而他的利牙则紧紧的贴在蛋壳的边缘,闪着寒光,一幅随时随地都要穿碎蛋壳的架式。
忒么的,这真是太玩鸟了吧!
金雕急红了眼,地面上的雪被金雕的双翅扇得乱舞飞扬,地狱狴虎翻滚跳跃,地狱狴虎摇头晃脑,好不得意。
“狴虎!”白子衿拧着眉娇喝了一声。
地狱虎从雪地上一跃而起,抖抖身上的雪,黑影一晃,闪进了洞里,呜呜怪叫着,急急的向草床上跑去。
这小兽低下头,从口里吐出一枚金雕蛋。
靠,这货是真正的强盗啊!
地狱狴虎瞪着眼睛,看着白子衿得瞪大着的眼睛,又望了眼,继续在洞口烧烤着的酷男主人,兽脸上的小表情立马夸了下来,焉头搭脑的朝扔在洞内一边的野鸡和野鸭看了看,又看了看女孩的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