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
这话差点把我憋出内伤。尼玛……！
我正要幻想两人的狗血关系时，他突然收住笑声，冷冷地说：“但是蕾你还记得吧。”
这话一出，连我的脸色都变了。
一听到蕾这个字，黑夜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本来是个极其温和的人，此刻却锋芒绽现，丝毫不逊于暗夜小亡。
我极少有看到这样的黑夜。
他虽然还很镇静，但是声音却有些异样，说：“你知道蕾？你是谁！”
对面的死亡骑士突然笑了，他笑的时候比不笑更森冷，忽然说：“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而已，孙大少爷，真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个世界里再遇到你。”
黑夜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神情有些古怪，或者说，有些可怕。
孙雪，蕾，还有这个现实里不知道是什么背景的死亡骑士，我忽然很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一次听到蕾这个名字，是在奥格瑞玛外的墓地里，即使是来到这个游戏中的世界，黑夜也不忘记在重要的日子给她送上百合花，可见这个女孩在他心中是有分量的。
第二次“见”到蕾，则是在黑夜的梦境中，即使明知道只是虚幻的影子，依然可以看到黑夜对她的留恋。
按照黑夜的说法，这个叫蕾的女孩应该是因病去世的，难道里面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另一边，见黑夜久久没有说话，小亡自己却忍不住了，忽然叹了口气：“你果然想不起来了吗，那个经常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你和蕾在一起的人。”
“果然是你。”黑夜轻轻咬着牙齿，声音有些不易觉察的颤抖，“你害死了蕾。”
“你错了。孙雪。都过了几年了，你还没有想明白吗。”暗夜小亡摇摇头，“害死蕾的，是你自己。”
这短短两句对话，才真正让我吃了一惊，蕾不是病死了么，难道不是这样！
我们虽然一起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却从来没有打听过彼此现实里面的东西，因为在我想来，大家不过是一群普通人，要么学生要么上班族，宅男的生活是木有亮点的。
但是现在，黯神黑夜，或者说现实里的孙雪，却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
有点微妙的是，对于小亡这句话，黑夜并没有反驳，此刻的黑夜犹如一团静静燃烧的火，而暗夜小亡却是一块寒冷的冰。
我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单从这点句话来看，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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