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主人又怎样呢?他们接二连三地斩除新政府的心头大患,天道众也很是满意,就只剩下松平和近藤了吧?我看他是打算用他俩的首级把其他的反动分子全部印出来,鱼群里貌似混进去几条大鱼嘛,要是和他们作对,陷入被动局面的话,别说诱饵了,说不定连整只手腕都会被啃下来。”
“是吗?但是我并不觉得你效忠的是天道众那种东西,”信女微微侧脸瞥了身后的胧一眼,“至少我从来没听说过,天道众也会闹分歧什么的,还有…我在离开吉原的时候…记忆被动过了手脚,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被动了手脚吗?又是谁动的手?他的主人又是谁?跟你又是怎样的关系……”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天道众想要将八咫乌完全舍弃,换成…可以自由翱翔的鹰……”
闻声,信女瞳孔猛地一缩,当即便要转过头来,不过胧……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信女瞳孔地震,嘴里磕磕绊绊地说:“不可能…不可能…天道众不会…也不敢那么做的,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谁给了他们可以抗衡那个男人的力量?”
想着,信女想到了一个…集可能性最小与嫌疑最大为一体的男人……
“难道说…是他!”
……
另一边的黑绳岛,监狱内。
在最后一刻,近藤翻身躲过了头上面瘫狱卒刺来的剑,并迅速爬起身来。不过那狱卒下一刻却是再次冲了上来。
用力地抵挡着狱卒的双臂的近藤,猛然间发现了狱卒臂膀上的八咫乌的刺青。
【这家伙不是单纯的狱卒!】得出结论的近藤抬腿便将这只假扮狱卒的乌鸦给踹到了一旁,并连忙从被打开的监牢门里钻了出来。
这时筋疼才注意到,对面的桂正经历着与刚刚的自己一摸一样的场景——乌鸦正高高地扬着手中剑。
犹豫了一秒钟后,近藤直接冲了过去,与此同时,松平公也有了动作,拿起石块用力地砸在了那名乌鸦的脑袋上。
近藤后来接上,一击上勾拳将这只乌鸦给砸飞了出去。然后……从地上爬起来的桂接过了被近藤砸飞的乌鸦遗落在空中的剑,用力地刺向了近藤身后不死心还准备再一次地砍下来的乌鸦。
噗呲——!
两只乌鸦……身死。
吐出嘴里的小药丸的桂抬眼瞥向近藤,“这样一来,你和我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好了,接下来是敌是友,你想投胎成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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