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槽,但是新八唧的语气中…却同样充斥着某种失落。
不知何时到来的站在玄关处的金时,在听完两人的讲话后,转过身静悄悄地离开了万事屋。
……
歌舞伎町某个团子店铺门前。
“然后啊,那个人就用卡拉OK机器疯狂地敲着金桑的头……”阿妙向着一旁的九兵卫摆着手笑道。
抱着手的九兵卫笑了笑回道:“是吗?那个男人在阿妙那边也是那样的啊。”
“真是个奇怪的人呢。”阿妙忍不住有线可以吗。
“说的是呢。”九兵卫轻声附和一声。
“但是…”说着,阿妙抬头看向了夕阳,同时脸上也渐渐地显露出几分怀念的神情,“好奇怪啊,总感觉以前很怀念呢。我们以前也经常这样说笑的吧?”
“现在不也经常说笑吗?”
“当然了现在也很开心,但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阿妙思索着回道,“总觉得好像缺失了什么似的。”
“你是指什么?”
“不清楚,但是打个比方的话,就是掉在路边的工作手套那样的……”
……
吉原,同样的团子店铺前(话说你们就不能换个地方聊天吗?为什么全都是团子铺子?),站在一旁、腰间别着江成的那把伞的月咏,单手环胸,另只手轻捏着烟管,苦着眉头不屑说道。
“真是的,你都在做些什么傻事啊?要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啊。”
坐在长椅上的小猿立刻便反驳道:“我也不是真心要寻死啊!就只是想让金桑注意到我而已啊!跟你这种男人被你囚禁在房间里随时都能亲热的情况不一样了!我就只是在加油而已了!”
月咏脸上瞬间暴起青筋,白着眼爆着青筋,愤愤地反驳:“谁什么时候把那种男人给囚禁在房间里了啊!把他自己囚禁在那种脱离了社会的空间中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才对啊!”
说着,月咏轻轻地抽了一口烟,平复了一下心情,话锋一转接着说:“真是的,如果没我那个男人的话真不知道会怎样。不过说起来,还真是个乱来的男人啊,再怎么鲁莽也该有个限度吧?”
小猿两只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自顾自地开口:“月月,我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
“嗯,我知道。”月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小猿的表情稍稍有些复杂了起来,“我原本想要向那个人致谢,却不知怎的心中好痛,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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