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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病床前的江成,铃兰有气无力地说:“今…今天还真是尽兴啊。”
“应该是有惊无险才对。”江成轻轻地扬了扬嘴角,轻笑一声回道。
“感谢你来参加我最后的酒宴,”铃兰自顾自地接着说,而后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也带起一抹释怀的微笑,“真是温柔的人呢,还愿意担心我这老掉牙的太夫,好久没有遇到过了,主动接住我的酒的温柔的人…这份温柔简直…”
铃兰没有接着说下去,而后颤颤巍巍伸出手拔掉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并颤抖着手伸向了江成,轻声问道:“那么,能和我做个约定吗?”
在将头发颤抖着手绑在江成的左手小拇指上后,铃兰伸出了自己左手小拇指上绑着的头发并接着说:“月出之时,请再来与我相会。我会一直等候月亮升起的那一刻…”
……
深夜。
看着门外交叉双手插着衣袖,抬着头眯着眼睛一脸笑意地看着月亮的江成,日轮轻声地开口道:“没有感到疑惑吗?那根头发…”
“我可不是那么不解风情的男人哦。”江成回过头来微笑着说,“就算是游女也一样呢,说到底也只是女人而已。无论什么时代,女人总是要比男人要感性很多,男人则是要比女人狡猾很多。”
“也可能不是那样哦。”日轮轻轻地笑了笑,低下头并轻轻地弹起了手中的三味线,“「我的爱只属于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誓言,游女会将自己的头发、指甲或者血指印送给心仪的男子,但很可惜的是,那基本上都只是游女们为了榨取男人更多金钱的手段罢了。狡猾吧?”
“谁知道呢…”江成抽出衣袖中的手,低头看了一眼小拇指上的头发,“不过可能就跟愚人节的告白差不多吧?真的假的…除了本人以外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不错的比喻呢。”日轮停下了手中的三味线,抬起头来微笑着夸赞了一句,而后自顾自地接着说,“那个人说不定就是相信了愚人节的告白也说不定。所以即使已经无法接客,吉原也解放了,她还是固执地不肯隐退,说是只要能留在这里她愿意做任何事。于是她准备终其一生都作为游女永不离开这里。
她说很早以前,当吉原还在地上时曾经和某人许下约定,想要一起逃离吉原,看那样子估计是把你跟那个男人给搞混了。”
“是吗?”江成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随意地答了一句,“能像到搞混的话不就说明那个男人也是个跟我一样的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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