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去守护的话,根本不会有别人来保护自己或者自己想要保护的存在啊。”
“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存在有错吗?”
“不,没有错。只是会很累罢了。”江成耸了耸肩,而后自顾自地接着说,“但是啊,月月…如果那个时候,即便不用你保护,也有人在保护着日轮和吉原,你会怎么做?还会拿起苦无吗?”
“谁?”月咏问。
“不用管了,总之就是有那样的存在,不求回报的一直在默默守护着吉原跟日轮包括吉原的所有人。不论谁需要帮助,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如果那个时候有这样的人的话,你还会选择拿起苦无吗?”
“我…”月咏愣了一下,而后捏着下巴低着头思索了起来,足足好一会儿后才再次开口,“不,根本不存在那样的可能性,也根本不存在那样的人。”
“所以说只是假设而已。”江成摆了摆手随意地说。
“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的话,大概就不需要我了。”月咏有些不确定地说。
“没错,如果真的有那种存在的话,确实是不需要你拿起苦无变成那种没有一点女人味的死神太夫,搞不好还能变成非常受欢迎的花魁呢。”
刚刚说完,江成的额头便扎上了两支苦无,不过这次,江成倒是没有在意,而后毫不在意地拔掉了额头的苦无,并接着说道:“如果…那个人…就是这个国家本身呢?”
月咏瞬间反应了过来,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成。
“这就是我的想法,”江成再次开口,语气平缓地接着说,“这个国家需要改变,但是需要改变却不是民众,而是这个国家本身。如果国家改变了,民众也会自然而然地改变。腐败的官场,只顾追逐自身利益却全然不在乎民众的那些肮脏的高官们,掌握着生杀大权手持着剑,秉持着武士道和恶心的以武士道作为支撑而产生的扭曲愚忠的武士们,最后…是发现除了自己没人能保护自己以及自己所在乎事物,也只好亲自拿起剑的民众们。这就是组成这个国家的所有元素。这样烂透了的国家,竟然还有人因为曾经被称作为武士之国而沾沾自喜故步自封。还什么武士的骄傲…真是…让人觉得恶心至极。”
“或许也有比较爱护民众的上位者,”江成自顾自地接着说,“但是却鼠目寸光,只看得到一时的和平,只看得到民众们为了所在意的事物而努力的身影,却完全看不到民众们心里那把剑下的阴影与无可奈何。”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国家确实是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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