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疼痛难忍。
许云卿勉力起身,抱紧她,口中只道:“道长切莫再念了。”
那道人方欲再念,随即却是胸口一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怎会?”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已经因着疼痛而蜷缩在地上的何绵儿,“怎么竟是人魂?”
眼看着怀中的何绵儿已然是昏死过去,许云卿只得是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与这道人听。
那道人随即是长叹一口气道:“想不到我老道纵横江湖几十载,从未有过失手,这次竟是大意了。”
许云卿只探着怀中人鼻息尚在,也不好同这道人生气,此人法术诡异,非常人所能敌。
“内人这般,可是有什么大碍?”许云卿只忍住心下的火气问道。
那道人是摇摇头道:“方才生魂被我抽出了一半,现在怕是魂魄不稳。是老朽失策了。”
许云卿只抱起怀中人,问道:“可是有什么补救的法子?”他与何绵儿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是走到今日,又如何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他要她活。
那道人满脸愧疚道:“眼下,只有尽快到那长白山附近,寻那木桑老人名下,方能一治。”
木桑老人,正是许云卿的授业恩师,距离此地也不过是六七百里的距离,最少也得三日路程,许云卿容不得任何的疏忽,立马是起身出发。
此时正是暗夜,许云卿伤重难行,怀中人却是昏迷了过去,只得是慢慢挪步。
一夜艰险,实难叙述。
直到天亮,才是寻得了一辆马车,雇了车夫,直径赶往那长白山去。
何绵儿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只偶尔才会苏醒一会。“方才是白日,竟是这么快便到夜里了,我真是能睡。”
何绵儿只奇怪地嗫嚅道。
许云卿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安慰道:“是你太困了。”
何绵儿惨然一笑,脸色惨白得可怕,只摇头道:“许云卿,你实话实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许云卿只摇摇头,却是不说一句话。
何绵儿只觉自己脸颊上有一滴水跌落了下来,冰凉凉的,她知道,自己没有哭。
她扯起笑容想要说几句俏皮话,却又说不出来。
“说来,许云卿,若是我死了,送我回漠北吧。”何绵儿突然觉得是时候交代遗言了,她害怕自己再昏睡过去,有醒不来的一天。
“不须你胡说。”许云卿只摇头道。
何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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