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都生出了想要诛杀许云卿,将你夺回的念头。”
新皇的脸上,全然是懊悔。
“既是如此,陛下还是走吧。”何绵儿已然不想再看到此人,不愿再多听他说一句话,只出声送客。
那新皇却是上前来,紧紧握住何绵儿的手,急切地道:“绵儿,你不若假死出京。你相信寡人,最多不过一年,寡人定会让你改头换面,重回宫中,伴我左右,我们二人永不分开。”
这番话说得是信誓旦旦,任谁都不能再怀疑他的用心。
何绵儿脸上尤且挂着泪,心下却是只觉万般讽刺。这帝王之位当真可怕,将一个善良温和的陈夫子变成了眼前之人。
“陛下这般,莫不是想要效仿昔日的唐高宗?”
何绵儿不免讽刺道。她只眯着眼,她知晓以新皇的才略,自是不甘做一个唐高宗,将李家王朝赠送与一个武则天。
“不,寡人心中,当绵儿是国家栋梁之才,比之男儿,亦不为差。”那新皇一脸赞赏地道。
何绵儿只直勾勾地盯着她道:“既是如此,陛下还是等绵儿恢复清白之后,再为陛下奔走效劳。”启银
说罢,只仰头看着新皇,不愿有丝毫的妥协。
那新皇不得已,只道:“既是如此,寡人便再信绵儿一回。不过,”
他还是接着补充道:“如若众口铄金,那时,怕是由不得绵儿了,寡人定是要送你出京。”
后面有一句话,他没有说,何绵儿却也是懂得。他不愿何绵儿被处以极刑,亦或者是被终身监禁。
大抵从这点上看,新皇心中,始终是对何绵儿怀有一丝善意。
何绵儿背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他既是不信她,二人也无话可说。
只听得那新皇似乎再三踌躇,终于是出了狱门。
何绵儿只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细细聆听着屋外的雨声。雨声潺潺,她心下却也好似滴漏的雨,下个不停。
片刻,只听得外头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浮,一听便是那风闲川。
“娘子,怎得如此沉默?”只见那风闲川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进监狱好似入那无人之境。
何绵儿当下只觉心累,不想说话。
那风闲川便自顾自地坐在了她身侧,不知从何处拿来了酒壶,举起壶来,问道:“可愿同小爷我小饮一杯。”
何绵儿只摇摇头,不愿搭理他。
却是见那风闲川便大口地喝着酒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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