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说话,只把眼神示意已经空掉的水杯。
女医生立刻反应过来,在旁边低声说:“最好再输个液,这样病好的更快。”
方婉瑜却当没听见,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装出一副困倦的模样。从小到大她最讨厌的就是打针了,再加上在缅北那次,就更加讨厌了。
幸好当时她幸运,否则被打毒针控制的人就应该是她了。
可是阿才却根本不会想到这层,只当这个女人是在和他置气,故意想拖着病不想好。
他便直接走上前握住她的右手,拉高睡衣袖口,示意女医生过来。
女医生连忙准备好之后,弯着腰,用棉签给方婉瑜的手背血管周围消毒。
最后,针尖要刺进去的时候,阿才又温柔地对方婉瑜说:“害怕就别看。”
方婉瑜微微皱眉,刚要准备开口回怼两句,却眼前一黑,视线被他抬手挡住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手背上微微的刺痛感……
针水一点一点通过血管输送到方婉瑜的身体里。
外面下着雨,卧室里除了五雨滴声之外没有其它声音,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一直到针水打完了,女医生这才进来准备拔针,两人之间这才慢慢开口。
“既然针也打了,那你走吧。”
“走?……这里是我的家,你竟然让我走?你难不成还想让那个成奕住进来吗?”
提到“他”时,阿才的语气不自觉低了几分,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情绪。
总之,他不喜欢提到“成奕”这个名字。
方婉瑜锐的捕捉到他外泄出的情绪,虽然不明显,可她还是察觉到了。
只是,这又如何。
成奕始终是她的前夫,他前几个月好不容易才被小虎和猴子他们从马来西亚接回来……虽然人还是在昏迷中,可是医生说过他会醒过来的。
她和成奕之间才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这一点是他永远无法更改不了的事实。
“成奕……是我前夫。”几个字在唇齿间绕了一圈,方婉瑜故作镇定继续说:“他的情况,你应该是派人去上海看过了。他是因为我才昏迷不醒的,我不能那么狠心对他不管不顾。再说了,我和他之间可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提到“合法的夫妻关系”时,她单薄的脊背不自觉绷紧,尾音轻微有些发抖。
她知道有可能自己提到的这几个字会刺激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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