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历抹杀的干干净净,那……岂不是说明这其中越发的有蹊跷?”
牟彪点头,
“正是如此,我也正是因着这个……才越发觉着不对劲儿!”
夫妻二人猜测许久也是没有猜出这洪魁到底是何来历,不过都肯定,
“这事儿必定是与宫中有关,且多半是有重要的人物出手……”
牟彪有些犹豫了,
“那……这事儿想要查下去怕是艰难了!”
四莲也劝他道,
“即是粮食都追回来了,我们的粥棚也立起来了,今年京城与各处的日子都难过,你的差事也是极多,倒不如将这事儿先放一放吧!”
牟彪想了想点头,
“先把人关着吧!”
待腾出手来再收拾他!
只有人并不想他腾出手来再查此事,第二日有人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蓬马车到了北镇抚司衙门前,却是不下车,只那赶车的马夫,冲着门口守卫一抱拳,
“二位兄弟请了,劳烦进去向你们牟指挥使大人通报一声,只说是我家老爷姓常,想见一见大人!”
说罢一撩外袍,露出了腰间的一块令牌,那两名守门的力士一看,互视一眼,一人转身进去了,
“等着!”
不多时牟彪出来了,那马车的车窗一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来,牟彪一愣拱手道,
“公公怎得大驾到此?”
常有银笑道,
“前头你说的那个人,查不出来历,倒是引起了咱家的好奇,特意出来瞧瞧!”
说着由马夫扶着下了车,牟彪请了他入内说话,二人到了堂上坐下,常有银四下打量一番嘿嘿一笑道,
“老太监多年未出宫,如今再出来,竟是有那恍如隔世之感,想当年老太监也曾来过北镇抚司宣旨呢!”
“公公乃是宫里的老人,自然是久经风浪,我等小辈还要多向公公请教才是!”
“老喽!老喽!”
二人寒暄几句,说到了正题,
“咱家在宫里寻不着那人的名字,不过却是想起来一事……”
“哦……公公请讲!”
常有银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三十年前,给入宫的童子净身的执刀人共有三人,其中一人当年与老太监十分交好,他曾私下里同老太监讲过,他们做那事儿,都是取了卵子,再用针缝合,可是三人手法各有不同,缝合之后留下的伤痕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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