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境地?」
观那女子年纪,并不算小了,若是青楼里从小养大的女子,只怕早挂牌子出售了,若是半路进去的,怎得在家里时都还没有嫁人?
牟彪一笑道,
「这事儿可是说不清,许是在家里东挑西捡没寻着合心意的,耽误了……又或是,生了那克夫的命,刚过门丈夫就死了!」
这样的事儿虽不多,但也不少,有些女子真有那克夫的命,一进门新婚之夜还没过呢,便守了寡,婆家恨她害了儿子,娘家嫌弃她晦气,便将人发卖出来,也是有的!
朱厚照久在深宫还真不知民间疾苦,闻言同情道,
「倒是个可怜女子!」
牟彪一笑,心中暗道,
「看那女子的眉宇之间没有半分悲愁之色,遇上了劫匪反倒是比谁都镇定淡然,这女子……只怕是有些蹊跷!」
他是做甚么的,要说相看之术,那是比朱厚照强上数倍的,太子爷久在高位,自也要学那相看识人的本事,只他看人多是看此人有用无用,有能无能,他的法子是用来看身边可用之人的,对于女人,太子爷根本用不着费心去看,左右在他身边
的都是温柔服帖,柔顺乖巧,任自己为所欲为的!
可牟彪不同,他看人无论男女老少,先看人眼,进而看人心,看此人是何种用心,观其行为举止,推测此人来历目地,他两世为人,有两世识人的经验,自然是目光敏锐,他一眼就瞧出这女子有些不同,想了想招了身边的人,小声低语几句,下头人领命去了!
再回头时,却见得朱厚照又与那女子遥遥对视起来,那女子这一回却是没笑,眉头一挑有些不耐的白了他一眼,朱厚照哈哈一笑好脾气的摇了摇头……
如此他们便在这客栈里又住了五日,期间刘东家与掌柜的朕手,把东西都给卖了出去,拿着了银子,刘东家便召集了自己的一干伙计在房里议事,
「公子爷……下头我们可是要回去延庆了?」
刘瑾苦着一张脸,还是不忘游说朱厚照回去,朱厚照却是面色一冷道,
「你若是再提回去的事儿,你便领着人先走吧!」
刘瑾闻言一惊,立时闭嘴不敢言了,朱厚照转头问牟彪,
「现下当如何安排人手,可是要将那一帮江湖人给遣散了?」
牟彪想了想道,
「公子爷,依小的意思,不如仍留他们在此,对外我们只说是要在地此收购大量的牛羊皮毛贩回关内,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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